线瞬息越过了十几米的距离,如同活物般在门扉入口处一分为二,分別准確勒住了瘤子的手腕和梅薇丝的小腿!
夏伦让她保护好瘤子,她就绝不能辜负对方的信任!
白线抿紧嘴唇,用力一拽,磅礴的力量下,病子和梅薇丝来不及惨叫,便被硬生生扯了过来!
猫头鹰面具燔祭主教,以及公牛面具壮汉明显愣了一下,但下一刻,它们悍然跟了上来!
白线只来得及匆匆將子和梅薇丝向身后一甩,风衣壮汉的拳头已带著劲风轰向了她的面门!
手腕一转,白线冷不丁地在手中具现出长剑,侧身反撩,寒光瀲灩的长剑不偏不倚地切在壮汉手腕,竟爆开一团宛若金属交击的清脆鐺响!
白线身形一僵,壮汉便又是一记霸道的上勾拳轰杀而来,她连忙撤步闪过这一拳,但风衣壮汉脚下微拧,左腿的膝撞已然准备就绪!
躲不开了!
念头转过的瞬间,白线不退反进,前冲的瞬间猛然矮身,一记利索的扫堂腿劈在对方右脚脚踝!
风衣壮汉驀然失衡,白线顺势撑地起身,一大堆丝线从她的指尖弹射而出,其中几根绕过对方脖颈,紧紧勒住了对方的喉咙,她腰肢一拧,又是一脚蹬在对方胸膛,隨后一个后空翻向后翻去!
丝线拉动风衣壮汉,壮汉不自觉地跟著向前倒去,而白线此时已然翩躚落地,她眼睛一眯,迎著对方衝去,再次具现而出的剑尖直指风衣壮汉眼球!
“噗嗤!”
巨大的相对速度带来了庞大伤害,沉闷的入肉声中,剑尖从壮汉后脑贯出,白线用力一绞,它顿时闷哼一声,向后炸成了一团黑雾般的黑色粒子!
“小心!”
白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猫头鹰面具的燔祭主教也已跟上,它手指间有火光跃动,似乎马上就要发射爆炸扳机了!
然而下一刻,它踩到了白线临时布置的绊线..
“咔噠——砰!”
实验用塑能炸药进发而出,將对方的身影顷刻吞没。
白线並不指望只靠炸药就能炸死那个极端强悍的敌人,甚至她有种预感,那个风衣壮汉也会復活,她索性看也不看,直接抓起地上躺著的两名队友,向著努米恩之镜跑去。
虽然变成了傻子,但是没了理智制约,她的直觉也隨之变得相当敏锐,现在破局的关键肯定就是努米恩之镜!
虽然提著两人,但白线却健步如飞。
运动鞋与地面飞速摩擦发出嗤嗤的声响,在梅薇丝和璃子的求饶声中,她飞速衝到了努米恩之镜所在的平台上!
然而不知何时,平台上已然站了一个人,那人嘴角噙笑,双手背在身后,如同欣赏斗兽场中角斗士决斗的皇帝一般,傲慢而饶有兴致地盯著远处的战斗。
白线停下脚步,將两名队友“砰”地扔在地上,抬起眼警惕地看向了对方。
此人是平头壮汉!
“弟弟?”瘤子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弟弟?”平头壮汉饶有兴致地俯瞰著瘸子,“你弟弟过去也这么喜欢抬槓吗?”
“.”瘸子愣了一下,隨后脸色瞬间大变,“你把我弟弟怎么了?!你...你是谁?”
“第一个问题我不好回答。”平头壮汉不紧不慢地说道,“至於第二个问题则很好回答,你们可以叫我諮询师”,当然了,你们也可以叫我赫仑曼”。
“赫仑曼?!”瘸子脸色一片煞白,“你不是死了吗?!”
“你弟弟在贵宾室把我挖出来,然后触碰我的时候,我就把他替代了。”平头壮汉挑眉说道,“本来我不打算自己下场的,但既然你们自己把我找出来了,那我自然也得有所回应,这就叫作主体对於另一个主体的认同。”
他的语气颇为傲慢,似乎已然彻底掌握了局势。
子心头一沉,他刚想问些什么,但白线身旁忽然闪过了一道强光,下一刻,强光消散,一大群人居然凭空出现在了她身旁!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夏伦笑著说道,“现在正在摊牌?加我一个。”
平头壮汉脸色陡然沉了下去:“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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