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将无敌刀法那斩断一切、一往无前的刀意完全内敛,融入这记手刀之中。
刀意不再是外在的招式,而是成为了驱动手刀的核心意志。
手臂即为刀,意志即为锋。
这是他凝练人形帝兵后第一次将武技精髓融入肉身攻伐的全力爆发。
“斩。”
右臂挥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爆,没有刺眼的刀光。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轨迹闪过,像是空间本身被切开了一条细线。
“噗嗤。”
巨蜥那布满天然战纹的厚重骨甲,被轻易切开。
切口平滑如镜。
骨甲的断面,平整得仿佛被精心打磨过。
连骨甲内部天然形成的战纹纹路,都被齐刷刷切断。
透过切口,能看到肌肉纹理和骨髓腔。
全部在刀锋掠过的一瞬间,被强大的力量凝固,没有一滴血溢出。
这一刀从侧腹切入,斜向上斩断数根粗壮的肋骨,最终从肩胛处透出。
小山般的巨兽,被斜劈开了三分之一。
巨蜥的惨嚎声,只响了半声便戛然而止。
喉咙被切断后,只剩下一阵低沉的嗬嗬声。
暗金色的血液,如决堤的岩浆从切口汹涌喷出。
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震得整片峡谷地面都跳了一跳。
血泊迅速扩散,染红了大片晶化的地面。
那双猩红的巨大瞳孔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最终光芒彻底黯淡。
峡谷中,炽白的光焰散尽。
只留下刺鼻的硫磺味、浓烈的血腥气,以及一片狼藉的战场。
两侧岩壁上,还残留着吐息烧灼过的焦痕和手刀斩过的平滑切面,无声记录着这一战的激烈程度。
张远站在巨蜥庞大的尸骸旁,缓缓收回化作手刀的右臂。
他皮肤上覆盖的兵纹正缓缓隐去。
从掌缘退到手腕,从前臂退到肩膀,最后全部收敛于脊椎附近,如同百川归海,归于沉寂。
但那股凝练于骨骼深处的锋锐兵意却清晰可感。
尤其是第一节胸椎骨。
如同一柄随时可出鞘的绝世神锋,散发着内敛而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他轻轻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