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眼前这两个男女的眼中是这样的。
“他是个神经病，他把人的胳膊砍断了，然后在胳膊上安个死人脑袋……”
“不止如此，他还在人的眉心挖开一个口子，直接安一个死人眼睛……”
“他用活人做实验，说什么要制造新人类……”
“他是个疯子！”
“凡是被他拉进实验室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就算侥幸活着出来，也都不是人了！”
男孩子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句句的说着，整个人显然在失控的边缘。
褚澈叹了口气，一伸手，直接将男孩子打晕，转头看着情绪稍微好一些的女孩子。
说是稍微好一些，其实也就没疯而已。
看着褚澈看向自己，女孩子吞了吞口水，接着说：“他们让我们把人种进土里！”
“只要是犯了错的人，都会被种进土里！”
“他们称呼这种人为种人！”
“他们用一种红色的液体浇灌这些种人……”
“鲜红的液体？是血？”
褚澈打断问道。
女孩子瞪大了双眼，仔细的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人血，只知道那是红色的液体！”
“那些被种下的人还会被念咒语，念了没多久，那些人就昏死了过去！”
“过一段时间，那些种人的身上就会长出绿色的叶子……”
女孩子神情有些惊恐，但还是在继续说。
“没过多久，那些种人就会成长成为一棵棵小树，小树上会结出果子……”
“我们的工作就是摘下那些果子！”
“果子？什么样的果子？”
褚澈追问。
“有红色的，绿色的，黄色的，颜色很多，有腥臭的味道。”
“你们吃过没有？”
褚澈继续追问。
“没有，我们不敢吃！”
女孩疯狂摇头。
“我有一次去摘果子的时候，能看到……能看到西西还活着……她还活着，呜呜呜……”
“那棵果树，就是把西西当做种子种出来的。呜呜……”
豆大的泪水从女孩子的眼里流了出来。
“西西还在向我求救，她还在求我救她！”
“她说……那些果子从她的身上摘下来的时候，她很痛，求我不要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