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场面想想就丢人又搞笑,帮派混混好勇斗狠,谁愿意丢这麽大的人?
「马修警官————」
「丹吉洛?你是叫丹吉洛,是吧?」马修毫不客气打断他,「我现在和你正常说话,不是因为你真是好市民,法克!我踏马都不知道你怎麽好意思说出口的。
「而是因为我今天心情不错,你最好不要搞坏我的心情。」
马修点上烟,喷出一口烟气:「我虽然平时不抽雪茄,家里还是有的,高希霸这麽高档的没有,低档的你凑合一下————」
「停!OK!搞定!立刻!」
丹吉洛按着马修的小臂,一副「大哥你别搞我」的表情,转过身,踢了身边一个壮实老黑一脚:「利亚姆,你的人是吗?别说老大没有为你争取,相信我,你不会希望马修警官回家取雪茄的。去吧,带着你的人,把那双妈惹法克的球鞋摘下来!」
街道上上演了滑稽的一幕—
几个老黑小黑按照高矮胖瘦摞了四五层,颤颤巍巍,最上面的是脏辫,当初就是他把奥利弗的球鞋挂上电线,现在自然也该由他摘下来。
街道上隐隐传来笑声,在家的居民都在好奇地观望,直到丹吉洛凶狠的目光扫来,才一个个躲回家里。
「法克!你们稳一点!老子要掉下来了!」
脏辫惊呼连连,一次次伸长胳膊,试图触摸那双高挂在电线上的球鞋。
终於他的指尖碰到了球鞋,顺势抓住一拽,将球鞋从电线上扯落。
球鞋掉在地上,沾染些许尘土。
小黑们搭建的人梯再也维持不住平衡,向前倾倒,在一片「哎呦喂」的大叫声中七零八落。
男孩奥利弗站在自家的院子里,怔怔地望着不远处发生的闹剧。
那些街区中的狠角色,那些连他的继父都不敢招惹的硬茬,此刻像小丑一样在眼前上演着滑稽的剧目。
他的目光转向那个抽菸的帅哥,加州午後的阳光里,他的笑容温暖和煦,但是奥利弗早熟的心中知道,他能几句话压服这些渣滓,靠的一定不仅仅是身上那身警服。
他最後看向依然躺在自家草坪上呻吟的继父,脑海中一遍遍浮现马修一脚蹬飞继父的样子,有些莫名的东西在他的心底开始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