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疑惑的,利安德那边似乎并不是一个统合的整体,玛蒂尔达说她的派系松散,在马修看来,利安德一夥人或许因为利益,联结得更加紧密,但无疑其中的每个势力都是各怀鬼胎。
今晚的杀手和塔伊娜更像是一路人,按照布雷诺的口供,他们并不受利安德控制,双方更类似合作关系。
起码,这夥人的行动并未和利安德进行沟通,缺乏统一的指挥调度。又或许,他们可能也在防着利安德。
情报太少,马修目前没有结论,也不敢妄下结论,但是他清楚,不能再等,需要尽快突围。
神父走了,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马修和塞西莉亚。
还有碍眼的玛蒂尔达。
「我说,老姐,你是不是该回去睡了?」
「在刚刚遭遇危险的杀手之後,你竟然忍心把你的老姐扔回那个已经暴露的地下室?」玛蒂尔达说得可怜,气势可一点不可怜,叉着腰彪悍地说道,「亏我刚刚看你那麽奋不顾身,还有一点点感动,我看你根本不在乎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的大美妞吧?」
塞西莉亚可没有玛蒂尔达这麽彪悍,羞红耳根,讷讷地试图解释:「玛蒂尔达,不是那样的,马修很关心你的,我————」
「没关系,」玛蒂尔达竟然就地盘腿坐下,「我今晚就赖在这里了,你们该干什麽干什麽,当我不存在就行。反正马修从小就是这样,当着我的面勾搭妹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马修崩溃:「法克!我什麽时候————」
「我的毕业舞会,蓬蓬裙,不记得了?」
「这件事过不去了是吧?」
「那个碧池的联系方式我还有,毕业以後她还找我要你的电话,回去我就给你!」
「行行行,你爱躺哪躺哪吧!」
玛蒂尔达真拿了一床床单,往地上一铺躺下了,一副今晚就睡在这里的样子。
屋里现在三个人,一张床,马修是伤员,塞西莉亚是屋主,玛蒂尔达自愿放弃,这个晚上应该怎麽睡?
马修侧过身,拍拍留出半张空床:「我是伤员,厚脸皮睡床了;我是成年人,也没办法去跟我姐挤。你是屋主,没有让你睡地板的道理,要不咱们挤挤?
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耳朵根都红透了,左右为难,佯装收拾着地上的药箱,迟迟做不了决定。
「我发誓,我晚上绝不碰你,」马修笑着举起手,「我不脱衣服,而且我是伤员,不可能把你怎麽样,你说是不是?」
他姐姐在旁边,他是伤员,他做不了什麽————
他的怀抱一定很温暖————
塞西莉亚到底是巴西妹子,只是因为受到马修吸引,才患得患失,下了决心就不再妞怩,拢拢头发,背对着马修躺下。
一双坚实的臂膀将她紧紧束在怀里,浓烈的雄性气息从发梢一直拂向耳垂,塞西莉亚瞬间绷紧了身体,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发誓不碰我吗?」
「这不算吧,」马修笑笑,开始耍赖,「我的肩膀伤了,胳膊没地方放。
「而且,再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是渣男,又不信耶稣,发誓不作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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