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兽:「很抱歉,我这个人心硬,不接受认输。」
里卡多的脸上血色褪尽,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是在和他赌博,对方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碾碎他的勇气、他的认知!
塔伊娜忘记了呼吸,纳西贝托则看到了一个顶级战士对肢体控制、空间感和心理素质的完美结合。
这不是装哔,这是彻头彻尾的实力碾压!
闹铃响起,马修的动作戛然而止。
沉重的兰博刀最後一次被利落地拔起,带着一丝木屑,稳稳握在手里。
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塔伊娜的小手,在手中攥了攥,凑到唇边,绅士地一吻。
充满雄性气息的鼻息喷在手上,塔伊娜全身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仅仅因为一个礼节性的吻手,差点当场交待了。
两人面前的吧台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一行刀孔,形成一条可以令强迫症十分愉悦的完美弧线。
马修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即便一正一反算一轮,我也完成了七轮,是吧?」
里卡多快要窒息,汗出如浆,僵硬地点点头。
「你要再试试吗?你先手,可以再试一轮的。」
马修自觉笑容温和,映照在里卡多的瞳孔里却仿佛恶魔。
哗啦!
里卡多身子一软,向後跌倒,压碎了屁股下的吧凳。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咕噜了几下,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周围的人纷纷避让,他那些原本喧嚣的同伴,此刻全都噤若寒蝉,眼神躲闪。
他们知道,该是兑现赌注的时候了。
寂静重新笼罩吧台周围。
只有背景桑巴乐的鼓点还在沉闷地敲打,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被一刀刀钉死的窒息感。
马修冷下脸,抓住里卡多的手腕,拽着他好像拖动一头死猪,把他的右手摁在台面上。
纳西贝托轻轻按住马修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没必要,这些人都是疯狗,他丢了面子,以後都镇不住手下,用不了几天就得横死街头。」
酒吧门口,一行人低调地进门。
为首一个白人,身高将近两米,牵着一头凶恶的斗牛犬,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属於那种小孩看一眼就会被吓哭的类型。
看来这就是布雷诺了,兰利里约站行动一组组长。
马修瞥一眼进门的一行人,笑着拿开纳西贝托的手:「不,很有必要,我这个人就是这麽小气,这麽较真,愿赌就得服输!
「他嘴那麽臭,我没有收他两只手,只是因为我人品好,定下的赌约不会更改。」
「不!」里卡多终於绷不住想要求饶,只吐出一个单词,後续的音节就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啊——」
马修嫌弃地扔掉那只断手,按住满地打滚的里卡多,在他後背的圣母像上擦净刀刃上的血迹,插回刀鞘,还给纳西贝托:「刀不错,下次换把小点的。」
「送你了,它值得,」纳西贝托没有去接那把刀,喝乾杯中的凯匹林纳,一手抓着马修胳膊,一手扶着枪套,「我送你出去。
7
马修没有再反对,搂着塔伊娜,笑呵呵地跟着纳西贝托往外走去,目光和布雷诺遥遥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