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修的意思,以为是照顾她的感受,送上热情一吻,「晚上我会好好表达歉意的!」
两人开着塔伊娜那辆老款甲壳虫,一边兜风,一边往里约的蒂茹卡区驶去。
路上马修特意让塔伊娜在路边停一下车,去了一趟药店。
塔伊娜好奇马修去药店干什麽,马修坏笑着把背包拉开一条缝,上面堆放着整整四盒安全用品。
塔伊娜联想到自己「表达歉意」的承诺,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再不敢问,老实开车。
世界最大的足球场马拉卡纳体育场就位於里约的蒂茹卡区,黄昏时分,球场附近的广场上,有不少孩子正在踢球。
或许是因为歉意,或许是因为突破了亲密关系,两人停车以後,塔伊娜大方地挽着马修胳膊,徜徉在里约街头。
随便找了一间餐吧,两人享受着习习晚风,来一杯冰爽的啤酒,品尝一下当地特色的美食,确实舒服。
塔伊娜没忘了导游的义务,一边吃,一边为马修介绍。
万幸,巴西的正餐是有米饭的。
主菜是巴西传统的feijoada(黑豆炖肉),搭配米饭、切丝甘蓝、奶油木薯粉及柳橙片,可以添加一些特产的红番椒,风味比较特别。
除此以外,还有各种马修只知道怎麽读,不知道具体意义的菜肴。
但是他尝了几样,很快就掌握了巴西菜的精髓。
无非就是虾、鱼、各种海鲜、椰奶、木薯粉的排列组合,属於吃一顿两顿挺新鲜,天天吃要饿死的类型。
吃饱喝足,时间还早,马修打算去马拉卡纳球场逛逛,或者去感受一下夕阳下的沙滩风情,等到天色彻底黑透,再去阿莱格里亚酒吧拜访一下兰利的组长布雷诺探员。
他可不打算去破译文森特那本笔记,但是既然文森特已经投靠了里约站,这麽重要的线索,布雷诺肯定是掌握的。
结果马修刚起身,「砰!」地一声,一个用破布塞满的旧足球不知从哪飞来,直接落在他们桌上。
桌上的残羹冷炙瞬间汤水四溅,溅了马修一身。
「啊!」塔伊娜惊叫一声,要找餐纸给马修擦拭。
马修不以为意,这应该是不知道哪夥踢球的孩子把球踢呲了,他小时候也经常犯这种错误,踢球砸碎邻居的玻璃、花盆什麽的,回家就是老爹的一顿竹笋炒肉。
踢球难免失误,他不想计较,擦擦就完事,衣服也没几个钱,不行就再买一件。
「波哈!傻哔你不会躲着点吗?把我们的球都弄脏了!」
马修不打算计较,有人却不想这麽算了,十几个肤色各异、穿着褪色背心或乾脆光着膀子的少年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