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为汗水沾湿鬓角的神圣侍女
兰芳对奥尔斯口中的话语却有些不那么确信——尤其是看到奥尔斯似乎也在和那位神殿侍女眉目传情时。
“嘛~人类的这些小九九,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自我安慰着,兰芳一行人终于沿着山路来到了位于山顶之上的一座高大大理石殿堂前
虽说相比起恢弘异常的双神殿,这座殿堂位于雅丰山丘的最顶端,也是雅丰城权力的顶峰。
“此处便是雅丰城权力的的顶峰之处,僭主堂!”
“僭主”一词对于兰芳和日后聆听兰芳话语的吴王等人来说都是陌生的。
但对于雅丰城的公民百姓而言,僭主一词曾经与“暴政”“麻木不仁”“对公民权力的侵犯”等词汇紧密联系在一起
并因为百余年前数位残暴僭主的统治而被进一步污名化。
当时的雅丰公民在推翻了最后一位僭主王朝的暴君后,决意将权力交给城邦的八十人大会决意。
然而所谓的“八十人大会”与其说是一个能够让公民享受民主权力的机构
倒不如说是城中那些有地位的商贾和城邦周围的大地主阶层的联盟。
反而是占据城邦最“重要”力量的中下层公民没有获得足够的权力。
当然了,占据城邦更多人口的奴隶,是完全不被当做“公民”看待的。
就这样,八十人大会垄断了城邦的军政大权好多年。
但内部本就因各自商贸土地利益而互相攻击的商农权贵根本无法酒城邦的重要问题达成统一见解。
长期的争吵与内部意见的撕裂,最终让雅丰城在半个世纪前与领邦斯劳士的战争中完全失败。
凶悍的斯劳士重步兵撕裂了雅丰在西南方的七道防线,杀死了城邦一半多的男性公民。
若非当时年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原海军小将奥尔斯率领雅丰舰队封锁了斯劳士大军必经的西南海峡
并在随后的海峡海战中全歼斯劳士及其同盟城邦的舰队。
如今的雅丰城只怕是早就落入那些黑蛮家伙的手中。
“此处原本是那些不务正业的八十老头开大会的地方~”
“但其实这座恢弘的殿堂早就成为了那帮王八蛋扯皮的地方了!”
奥尔斯的青铜腿甲随着他颇为有力的踏步而发出声响
而他本人则便说着,便踏入僭主殿正中央的主殿——却见在这座高穹顶,为白色大理石石柱环绕的殿堂中央
坐落着一座白色的大理石石座,石座靠背上用蓝色燃料绘制了一只站在枝头叼着橄榄枝的猫头鹰
这只被印在雅丰城银币上,并被作为雅丰城象征的标志正睁大眼睛看着来访的兰芳和玉蜥鳄们
“所以那场大战结束后,我便带着我的海军步兵们,靠着神殿侍从的方法将他们系数流放去了波特人那里!”
奥尔斯踏步走上台阶,站到了那象征着僭主权力的白色石座旁
将一路上夹在腰间的希尔铜稳稳地带到了头上。
兰芳看着这位僭主坐下,脸上却不禁露出惊讶的神情来
“看来~战神大人当初并没有给您交代我的来历啊~”
“您还以为我只是前来接待的将军而已~”
从铜胄的缝隙中射出两道锐利却又俏皮的目光
而站在在玉蜥鳄身旁那些手持长矛铜盾,并披挂青铜全身甲的雅丰海军步兵们则猛地列队站定
他们三米长的长枪尾部与大理石地面发出剧烈的碰撞声,仿佛在向来客宣誓着面前这位僭主掌握的军事威权
“欢迎来到雅丰,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