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朝着我们围了过来。
此时的爷爷,早已经不再是公交司机的模样,而是换成了那一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那一张曾经与我相处了二十年,对我无微不至却又严厉至极的脸,他就是我爷爷,这巴蜀一代著名的棺材匠吴真龙。
悍马车开到那幢别墅门口的时候,在对我们进行了再三的检查和确认,最终守门的人才帮我们把门打开,随后我们几人将悍马停在了这别墅的门前,下车朝着别墅里面走了进去。
可是那些体型在他两倍以上的兵王们,在他面前就跟过家家一样,被他虐得体无完肤。
洛天仰起头,他能清晰地看着战斧上锋利的铁刃。以及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往山涧之中看了一眼,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佳人的样子,心中虽然是浓浓的不舍,可是眼前的局势,根本就不给我自主选择的机会。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暗感动,阎王能够为了我做到这一步,实在是让我没有想到。
很罕见,估计听说的人也少,但我就听说过,在我们这边地头隔壁几个村都有这样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