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沛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盛将军的情绪有点怪怪的,但他今天瓜吃得饱,心情好。
乐呵呵的提议道。
“谢昉,昭昭,盛将军,天色还早,要不我们去西市逛逛?听说新来了个外地商人,卖的东西可稀奇了!”
盛昭刚想一口答应,盛怀肃已经沉声道。
“逛什么逛!昭昭,跟爹回府,你今日还在告假中,今日在侯府肯定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明日还要进宫面圣呢!”
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盛昭往自家马车走去。
盛昭本想拒绝自家爹爹,但一听他说明日还要进宫面圣的事。
满心都是明日要去陛下那领赏的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逛街。
连忙朝着谢昉和谢容沛二人挥手,“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啊!”
谢昉看着盛昭被拎走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
此日,皇宫,御书房。
景安帝端坐于御案之后,看着下方并肩而立的盛昭与谢昉,脸上满是欣慰和喜悦。
甚至比平日上朝时更多了几分暖意。
“好!好!昉儿,看到你今日能站在这里,口齿清晰,气色红润,朕心甚慰啊!”
景安帝声音洪亮,他是真开心啊。
他就劭王那一个弟弟,劭王府又只有那么一个独子,他确实很心疼这个孩子。
天知道这些年,太后在他面前念叨了多少遍这个苦命的孙儿。
这下病算了好全了,哑疾也好了。
盛昭真乃他大景的福气啊!
“太医署呈上的脉案朕看了,确实沉疴尽痊愈,经脉畅通,更甚往昔,太后昨日得到消息,高兴的都多用了两碗饭,今日你定要去慈宁宫好好让她瞧瞧,她老人家可是最最记挂你的。”
谢昉躬身行礼。
“多谢皇伯父挂怀,臣侄能康复,全赖皇伯父庇佑,太后慈恩,父王母妃的悉心照料,还有......”
他微微侧目,看向身边的盛昭。
“还有小盛大人及时拿出的珍贵丹药,不然臣侄怕是不一定能醒来了。”
盛昭的胸脯都挺起来了,自豪的不得了。
就等着被夸,拿赏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