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梯摇摇欲坠,即将功亏一篑的紧要关头。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两人身后。
来人甚至没有带起多少风声,只是一只手轻轻揽住了盛昭失衡的腰背,另一只手随意的抓住了谢容沛后衣领。
诶?
哇啊!
两人只觉身子一轻,视野骤然高了起来,耳边风声微过。
下一秒,已稳稳落在了高墙之上。
脚下是不过一掌宽的墙头,盛昭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胳膊稳住身形,扭头看去。
午后明媚的阳光下,少年熟悉的侧脸映入眼帘。
眉宇间的那股郁气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朗的朝气。
他也回看盛昭,看得极认真,眼眸中含着笑意。
“诶?世子??”盛昭惊喜交加,声音刻意压低了些,但也压不住里面的雀跃。
“你醒啦!你怎么在这儿?都能运轻功了,这是好全了?”
谢容沛被拎得差点岔气,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扭过头,激动的喊叫起来。
“谢昉,真是你?!你好了?你的病都好了?!”
他这一嗓子,格外清晰响亮。
墙下,正满头大汗,刚将莫姨娘最后一条腿也塞进麻袋的袁青,浑身猛的一僵。
骇然抬头!
只见高高的墙头上,不知何时竟站了三人!
袁青心头狂跳,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但他能在酒楼混,又敢干出这种事来,也算有几分急智。
他压下心头的恐慌,眼珠一转,立刻假装没看见墙头上的人,继续手上的动作。
同时刻意的提高了音量,用一种抱怨的语气自言自语起来。
“哎哟喂,今年侯府这山货真是不少啊,可给我累坏了!这最后一袋了,搬完终于能歇口气了,一会得找管家多结算点工钱才行......”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墙头,内心疯狂祈祷。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