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战,身体稍有异样、环境稍有变数,就必须立刻停飞。
他们容不得半分侥幸,更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名王牌飞行员的培养,耗费数年光阴与天价资源。
更别提每一架战机都是造价高昂的战略重器。
空难一旦发生,毁掉的不只是一条人命,更是巨额成本与长久心血,代价沉重到谁都承担不起。
唯独陆军,特别不喜欢讲客观规律。
一个行业,一个势力,越容易因违背规律而让上层付出实打实的代价,掌权者就越敬畏现实、尊重常识、懂得讲道理。
反之,若是底层人的生死、消耗、牺牲,很难影响到高层的利益与安危。
那上位者就会本能地信奉人定胜天,迷信精神可以压倒一切。
习惯用意志力,使命感去掩盖资源的匮乏,制度的漏洞与现实的残酷。
“我想要做的,是一个真正的,拥有灵魂的教派!”
“而不是一个靠强迫信徒创建出来,一戳就破的玻璃教派!”
“因此我得想办法,让教派的中高层利益与底层信徒绑定才行。”
“除了这些之外,教义也得开始写了。”
除了规矩之外,王哲还在分心编纂教派教义。
是的,教派的教义他到现在才开始琢磨。
而这也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先判断可行性,确认可行,有了个大致的框架,那就先做了。
然后一边做,再一点点完善。
但这次又与之前他所做过的那些事情有很大不同!
如果说之前,他是在人族联盟已经打好的框架下做加减法。
那么现在,他就是需要在一个完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践行自己的意志!
“根据我的观察来看,绝大多数拥有足够庞大社会的生灵,通常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
“不会互助的生灵,根本就没办法发展出足够大的社会。”
“他们内心其实都会渴望公平与正义,特别是在自己遭遇不公时。”
“而在梵臂族社会里,又有多少梵臂族人,甚至包括中高层在内,有多少没有遭遇过不公呢?”
“因此......”
“在我的教派里。”
“我希望,善恶有报,天道昭昭!”
“我希望,行善者,皆有荣光!作恶者,无所遁逃!”
“我愿.....”
“每一位信徒,都成为这人间公义的【见证者】与【持尺人】!”
“我们不代行天罚,但将让一切善行在传颂中生根,让一切恶迹在注视下凝固。”
“我们将是互助的网络,事实的碑文,恶行无法侵蚀的坚城!”
....
一条条设定,一句句教义被王哲通过肉块传达至各个使徒脑中。
当这些内容传达到他们脑海中时,有的非常不解,有的没太大反应,还有的则是欣喜若狂。
只觉得入对了教会。
就在王哲沉下心神,专心勾勒教派构架、完善教义体系的时刻。
他沉寂许久的本源律令,正悄然酝酿着一场无声的蜕变。
他领悟的执法下级道,正在缓缓消化,升华!
似乎是在挣脱桎梏,稳步演化进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