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说着,一把从对方手中抢过工作证,拿在手里仔细察看,也没有看到证件上写有保质期、有效日期字样的文字。
中年男人冷冷地看着牛宏,
久久之后,
实在等的不耐烦,
轻声说道,
“牛宏,别再看了,公安局的工作证早换新版面的了,你这是旧的版面,已经不能用它来证明你的身份了。
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有效证件?”
“有,请稍等。”
牛宏心思一动,将存放在军火仓库里的一份牛家屯生产大队开具的介绍信取出,交到中年男子的手上。
“同志,你看看这个……”
中年男人显然失去了同牛宏继续周旋下去的耐心,
大手一挥,朗声说道,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带回公安局严加审讯。”
眼看着对方拿出绳子要将自己绑了,牛宏瞬间急眼,一边挣脱对方的拿捏,一边大声抗议。
“哎哎,你们不能这样。”
“别动,再动就打死你。”
中年男人看到牛宏凭借力量优势,不断地挣脱同伴的捕拿,心中着急,从腰间拔出手枪,打开枪击保险,枪口对准了牛宏。
“哎,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看到对方掏出手枪,牛宏也明白对方是为了工作,在无法确认自己身份的情况之下做出的正确行动。
随即不再挣扎,任凭对方用绳子捆住了自己的双手。
“我们只认证件,没有证件的人一缕按流民处理。
如果,一直联系不上你的工作单位,就会把你认作敌特、间谍。
后果,你自己可以想象得到。”
中年男人看到牛宏积极配合他们的工作,对牛宏的好感,瞬间提升了不少,也有了耐心给牛宏解释一二。
牛宏看到对方的态度和缓了一些,试探着询问,
“同志,你知道羊城市公安局局长杨晓蛟吗?那是我兄弟,麻烦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牛宏找他,让他抓紧时间来宝安县一趟。”
中年男人闻听,古怪的看向牛宏。
他是知道杨晓蛟的,三四十岁的年纪,羊城市公安局局长。
一个三四十岁的公安局长,
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毛头小伙子的兄弟。
很显然,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胡说八道,纯粹地忽悠着他玩儿。
如果。
他真的按牛宏的要求给杨晓蛟打了电话,告诉杨晓蛟,他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哥让他到宝安县公安局一趟。
这不是给自己找骂吗?
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想到此处,
大声呵斥,
“小子,我警告你哈,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好意的给你解释,你竟然想要拿我寻开心。
……”
“没有、没有,杨晓蛟真的是我兄弟,我真的是他大哥,不信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说对了,你请我吃肉喝酒。
如果我说错了,我请你吃肉喝酒。
怎么样,
敢不敢赌?”
中年男人名叫王玉明,是宝安县公安局的一名行动队长,主管宝安县流动人口的统计和管理工作。
为人正派,工作更是一丝不苟。
现在听到牛宏要跟他赌一把,
感觉很是荒唐。
直接将牛宏划归到二流子、三流子、二百五等一类人。
他岂能和这类社会渣滓同流合污,
还赌一把?
赌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