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样的人混社会，底气更足了。
……
借助昏暗的灯光，牛宏注意到徐达华脸上的表情，
语气阴恻恻地询问，
“还有谁？
……还有谁愿意过来试一试？”
站在徐达华身后的警察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触碰牛宏的目光。
他们一个个都是有老婆、有孩子，有父母的人，
谁愿意在被子弹击中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尸骨无存？
“徐探长，你要不要上前一试？”
牛宏热情地向徐达华发出邀请，与此同时，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嗯，不不不不不……”
徐达华连连摆手拒绝。
让他去冒险？
让他去以身犯险？
他才不会上牛宏的当呢！
“徐探长，我的夜总会里有没有藏着杀人犯，你不进去搜查一番，能放心？”
“……”
徐达华脸色涨红，无言地看着牛宏。心里暗骂，挑衅的人不得好死，装逼的人死得更惨。
“徐探长，我可是全力配合了我们警局的检查，尽到了一个良好市民的责任，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发个奖状、奖金啥的。”
牛宏来到徐达华的身边，用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扇了几个耳光。
姚凯看到这一幕，心花怒放，在心中给牛宏挑起了大拇指，
暗自称赞，
“大哥就是牛逼，敢扇徐探长的耳光。”
“你……”
徐达华怒目看向牛宏，只说出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发现牛宏的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副笑容让他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大手在慢慢向他伸来，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读秒的倒计时。
恐惧之下，大喊一声，
“我还不想死，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转头向着来时的街道疯狂跑去，丝毫没有考虑跟随他一起过来的警察们。
黑夜中，
躲藏在暗处的一双眼睛静静地关注着这一切，悄悄地移动身体，离开了那处黑暗的阴影，向着一条小巷快速走去。
站在夜总会门前不远处的警察们，意识到自己的探长已经疯了，旋即一哄而散。
夜色下，
昏暗的路灯光中，
皇后夜总会的大门外重新恢复了平静。
姚凯、阿龙走上前，轻声询问，
“大哥，你没事儿吧？”
牛宏将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交还给阿龙，向姚凯一摊双手，回应说，
“姚凯，你看我像是那种没事儿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