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冲着焦岩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
一顿猛抽,顿时将其抽晕了过去。
“尼玛屁屁的,还给老子装死!”
牛宏口中骂道,冲着焦岩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下去。
“嗷……”
焦岩瞬间疼醒过来。
“说说吧,是谁让你来搜查我家的?”
“是屠参谋长,他说他儿子的金手镯被人调了包,让我们审查当时所有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面对极其强势,咄咄逼人的牛宏,焦岩决定不再与其硬杠,索性把新藏军区参谋长屠洪港给抬了出来,扯大旗做虎皮。
牛宏哈哈一笑,随即脸色一沉,说道,
“好,你们都他妈的给我站起来,带我去找屠参谋长。
如果真是他让你们来搜查我的家,
冤有头、债有主,
这件事我找他算账。
如果你们敢对我撒谎,老子今天不把你们的皮扒下来,我就不姓牛。
走吧。”
牛宏看到焦岩等人迟迟不动弹,
一皮带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牛宏力大无穷,一皮带下去就让人痛不欲生。
焦岩的手臂已经受伤,此刻,哪里忍受得了牛宏的抽打。
发出了阵阵哀嚎,
忙不迭地说道,
“别打了,别打了,我马上带你去找屠参谋长。”
“好。”
牛宏答应一声,将武装带重新扎在腰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七个特别行动调查队员。
恰在此时,
桑吉卓玛尖叫一声,手捂住肚子缓缓倒在了地上。
牛宏见状,心头一惊,赶忙弯腰将桑吉卓玛从地上轻轻抱了起来,关切地询问,
“卓玛,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先把我放床上缓一缓。”
桑吉卓玛面色苍白,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滚滚滑落。
明显是动了胎气。
“好。”
牛宏应了一声,抱起桑吉卓玛来到卧室一看,不由得气炸胸膛。
卧室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刚领到的一等功勋章也被人随意地扔在地上,
上面留有踩踏的脚印。
“当家的……”
桑吉卓玛看着气得满脸涨红的牛宏,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怒、乱来。
牛宏长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的怒火,轻声回应说,
“我知道。你先躺下,如果不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当家的,帮我倒杯水喝吧。”
桑吉卓玛的声音很是虚弱。
“好吧。”
牛宏说完,顾不得捡起地上的军功章,快步走到厨房一看,瞬间无语。
暖瓶被摔得稀碎,
还有一些碗、碟被扔到地上,
全部摔碎,无一幸免。
地板上全是水,让人无从下脚。
他刚刚组建好的家,就这样被人糟蹋成了这样。
牛宏长吸一口气,冷哼一声,
趁着无人注意,
心思一动,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碗热水,默默地端到卧室。
此时,桑吉卓玛的脸色金黄,
再看她的身下,
牛宏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孩子没了。
“卓玛,你坚持住。”
牛宏扔掉手中的茶碗,抱起桑吉卓玛飞快地向着门外跑去,至于待在房间里的焦岩等人,
他已经没有时间予以理会。
……
“医生,快救救卓玛。”
刚一到达军区司令部直属医院,
牛宏便拉住一个女医生的衣服苦苦央求。
“小伙子,到了医院就别担心了。她只是流产,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女医生很温和地给牛宏解释。
“好的,谢谢你呀医生。”
牛宏一边说着感谢话,一边将桑吉卓玛放在了诊疗床上。
随着几个医生、护士走上前,牛宏很快被挤到了人群之外。
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
心如刀割。
……
再说焦岩等人,
眼看着牛宏抱着桑吉卓玛发了疯地离开,知道出事了。
有人跑到卧室查看情况,瞬间明白。
担忧地说道,
“队长,这下我们的麻烦大了。”
焦岩闻听,眼珠转了几转,顾不得手臂上的刀伤,低吼一声,
“走,我们去找屠参谋长,问问他,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队长,你手里拿着的金手镯怎么办?”
“你傻啊,把它交给屠参谋长,这件事以后就和我们无关了!”
“队长,还是你有办法。”
那人闻听,冲着焦岩挑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