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喊声赶来的疙瘩村的社员群众,看到这一幕,心里说,
这是几个意思?
两口子打仗有必要发出杀猪般的呼救声吗?
有人转身离开了现场。
有人走上前,想要拉开李爱国的妻子。
哪知这个女人今天不知吃了什么药,骑在李爱国的身上奋力厮打,根本不给前来劝架的人一点面子。
“爱国家的,你这是做撒子嘛?”
一个老者用拐杖在地上狠狠地顿了顿,发出一声怒吼。
李爱国的媳妇听到老人的声音,方才停止殴打,看着和自己说话的老人,哭诉道,
“三爷,李爱国这个天杀的在打人家姑娘的主意,被人家找上门来了,丢人丢到家了。
亏我还拿枪护着他。”
李爱国的媳妇儿边哭边用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牛宏和李真。
被李爱国媳妇儿喊三爷的人名叫李孝庭,今年六十八岁,是疙瘩村辈分较长的人。
听到孙媳妇儿的哭诉,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件事情的起因,
冷冷的看向牛宏和李真,说道,
“你们是哪里人?”
“我们是山那边的人,打猎迷了路。”
牛宏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们说爱国打这位姑娘的主意,证据呢?”
李孝庭说着,向牛宏伸出了右手,索要证据。
“证据被我杀了。”
牛宏一扬下巴壳,轻蔑地回应。
“杀了,你杀了二驹子他们?”
躺在地上的李爱国发出一声惊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牛宏。
“哼哼,不杀了他们,还留着他们继续祸害别的良家女子吗?”
牛宏踏前一步,咄咄逼人地看着李爱国的眼睛,目光中透着愤怒。
牛宏的话音未落,人群中顿时发出一声怒吼。
“你个龟儿子,赔我兄弟的命来。”
一个一米五八左右的中年男人,钻出人群,向着牛宏猛冲过来。
“去你娘的。”
牛宏飞起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
“嗷……哏儿。”
立马昏死了过去。
“还有谁,想找我试试?”
牛宏把胸脯一拔,目光扫视四周,冷冷地说道,
“我杀了你们村二十五个人,都有谁家的尽管去问他。”
牛宏说着,用手一指躺在地上的李爱国。
嘶嘶嘶……
现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杀人,
还敢当众承认自己杀了人,
此人是谁?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真的只是一个打猎的猎人,还是土匪?
他想要干什么?
……
围观的人群,包括李爱国、李孝庭的脑子里都在快速地思考着牛宏话里的意思。
姜,还是老的辣。
李孝庭率先反应过来,抬头看向牛宏,浑浊的目光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亮光。
片刻之后,转头看向李爱国,问道,
“爱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除了二驹子,还有谁参与了今天的这件事情?”
“还有……”
随着李爱国不断地说出人名,围观的人群中的哭声也是越来越多。
牛宏冷冷地看着,无动于衷。
老话说的好,
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个疙瘩村里的有些人,已经不能用人来称呼了。
猪狗不如。
正是有了这些丧尽天良的人存在,
坐落在二郎峡内的牛鼻洞,才会被阿呆这样的敌特,作为一个藏身的基地老巢。
“啊!我跟你拼了。”
有人忍受不了心中的悲痛,怒吼一声,冲出人群要和牛宏和李真拼命。
“李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关键时刻,牛宏再次看向李真,征求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