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刚刚平定的鞑靼草原。
承德三年,二月十六日,天还蒙蒙亮时,洛阳城应天门大开,大批骑兵蜂拥而出,为天子出巡开道,陈从进开启了他登基后的第一次出巡。
这一上路,陈从进就感觉到有些不同了,这条路,陈从进以前走过了,说句坑坑洼洼都不为过。
现在虽然标准的直道还没开始修,但道路经过地方官的修补,比起战乱时期,确实要好了不少。
这不是说天子要出巡,所以地方官员搞的面子工程,因为这次出巡,从决定到启程,时间上是很短的。
而且,在道路两旁,还栽着一排排的行道树,这里头主要是以槐树,柳树为主。
这种由朝廷层面推行的重大国策,基本上是没什么人敢偷偷砍伐的,不过,陈从进估计,等以后树大了,估计还是有人会偷砍的。
不过,路面虽然挺平整的,但难免会有些坑洼之处,只是天子出巡,沿途的官员也收到了通知,一些不平处,也是抓紧派人,弄了些碎石,细沙再将其填上。
“陛下,这次巡视,会不会到陈州啊?臣妾许久未见阿爷了,心里头甚是想念啊。”赵莺挽着陈从进的胳膊,娇声的问道。
陈从进出了宫后,心情挺不错的,闻言倒也没直接拒绝,而是推脱道:“待此番北巡结束后,再看看吧。”
赵莺听后也没不开心,她一直在宫里头,难得跟着陛下出宫,那一路上,就跟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在车旁边的史官,默默的记录下来,陈从进瞥了一眼史官,懒的理会这颗摄像头。
从制度设计上来说,自唐起由起居郎与起居舍人随侍左右,原则上是言动必录,但实际操作中,是省略日常琐碎,后宫私语及机密廷对。
每句话也不等于所有话,如闲谈,宴饮戏语,宫中私语等通常不录,而涉及军国机密或密奏时,陈从进也常命记注官退避。
当然,史官也没那么无聊,什么事都记,一般情况下,史官都会挑选删减,然后保留大事件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