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空虚的样子,但是,阎宝暂时还不知道,后营究竟藏着多少淮南兵。
当然,此时此刻,他也无暇顾及,最重要的是,要赶紧把分散各处的银安军卒收拢起来。
只是这世上,没多少傻子,眼看自己被伏击了,分散各处的银安军卒,那就跟狗撵的一样,疯狂朝着营外狂奔。
“中计了!撤啊!快撤啊!”
李神福望着梁军大溃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支军队,确实是昨日出营的部分兵马。
但实际上,出营的军队并未远去,而是趁着夜色掩护,悄然潜回大营隐蔽蛰伏,再以减灶之计,刻意减少晨起炊烟数量,营造营中仅有两千余守军的假象。
示弱,远出,潜归,减灶,一环扣一环,层层设局,将急于立功的阎宝,骗得团团转,彻底引入了必死的绝地!
建制齐全,以逸待劳,还早有准备的淮南军,又怎么可能让阎宝安稳的逃离,再加上,这大营本就是淮南军的大营,说句熟悉地形,那是毫不为过。
大喜大悲,莫过于此,阎宝此刻已经失去了对军队的联络,掌控,到处都是狂奔的军卒,军官,军卒全都在跑。
此时,李神福已经图穷匕见,两百余淮南轻骑,早已蓄势待发,营内有步军,营外有骑兵追杀,方才还气势高涨的银安军,转瞬便军心崩裂。
淮南军士气如虹,全力掩杀,如砍瓜切菜一般收割溃兵,银安军彻底溃败,再无半分战力,所有人只顾着掉头朝着山阳城门仓皇奔逃。
都到这地步了,就是神将转世也挽回不了败局,当然,如果是神将,那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局面。
从淮南大营到山阳城门,不过六七里坦途,距离并不长,可这短短的距离上,却成了银安军的黄泉路。
遍野寒霜的道路上,沿途皆有尸体,而遍地尸首中,十之八九皆是后背中箭,中刀者。
如果说,六千军卒正面迎战,便是淮南军战力再强,也不会伤亡如此惨重,毋庸置疑,掩杀是一个将军,最喜欢的一个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