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丑陋,相反,身形挺拔,眉眼也算周正,可那双眼睛却让陈从进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眼窝微陷,目光看似低垂恭敬,陈从进却看出了狡黠的味道。
这么多年了,陈从进也算阅人无数,虽然不敢说每个人都看的百分百准,但看个两三成出来,自认还是有把握的。
当然,为人主者,以好恶用人,是大忌,不过,陈从进对不喜欢,观感不佳之人,也可以暗中调离,至少不让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
面相一说,说没道理吧,但确实有几分说法,全信肯定不行,但一点都不信,又过于武断了些。
宋文通见陈从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连忙上前一步,当即开口细说缉事都陈忠指派他搅乱长安的旧事。
只是话刚说几句,就被陈从进打断:“此前诸事,本王心中了然,听说你有良策,要献于本王?”
宋文通急忙道:“末将有良策要献!”
“说吧。”
宋文通有些期期艾艾,左右看了看,那意思很明显,希望让李籍,李丰二人离开。
“此二人,皆本王心腹股肱,有话直说,没什么见不得人。”
“大王,末将此言,事涉机密。”
陈从进不高兴了,他本就对宋文通观感不佳,现在就更不喜欢。
“说吧!”陈从进语气不善的说道。
宋文通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膝行向前,低声道:“今陛下春秋鼎盛,恐于大王非福也,宫禁之中,杀机潜滋。
末将虽不才,粗知机变,凡有不便明言,不便明行之事,末将愿一身当之,为大王翦除此患,杜萧墙之祸。”
一听这话,李籍眼珠子都瞪大了,万万没想到,这厮竟如此无耻,简直不要脸,这话他都没敢说呢,你一个溃散而出,无兵无权之辈,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陈从进还没开口呢,李籍当即上前,沉声道:“大王,此獠包藏祸心,敢出此弑君悖逆之言,非为大王,实欲陷大王于万世不义,污大王清名于天下!请大王下令,诛此狂徒,以绝邪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