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二十万石,以供养军之用。
朝廷给的只是虚名,刘鄩知道,即便大王身上什么官爵都没有,就靠一张脸,都能调动幽州诸镇军。
而自己别说是一个莱国公了,就是给自己封王,他也指挥不动手底下这一堆诸镇降兵,他刘鄩能控制诸军,靠的是大王,而不是朝廷的封爵。
至于杨行密,那就更扯了,他这点东西糊弄那些没脑子的武夫可以,想糊弄刘鄩,这实在是痴人说梦。
这里头除了钱粮,其他皆是慷他人之慨,说的好像平卢,泰宁二镇在他杨行密手上一样。
至于钱粮,杨行密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物,他得等刘鄩打出反抗陈从进的大旗后,再挥师回攻兖州,到那个时候,杨行密才会出兵,并提供钱粮。
刘鄩忽然感觉自己心很累,作为降将,他对的起陈从进的信任,从当初擒拿朱珍一战中,便可见一斑。
当然,陈从进也是投桃报李,将他的位置,一提再提,可是,自己带的都是些什么人,宣武旧军,泰宁降军,真是人心各异啊。
就带着这些人,刘鄩觉得,能挡住杨行密,那都是自己很有本事了。
“招讨使,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在这河边垂钓啊。”
刘鄩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正是定霸军使聂金。
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在军中标榜,其对大王忠心耿耿,话说的说了,别人信了,或许连他自己也信了。
“聂军使,可有何军务?”
聂金凑近了些,低声说道:“招讨使,末将发现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
“威胜军使李唐宾,秘密接见了神秘人物,以末将观之,此人恐怕心怀异心!”
刘鄩闻言眉头一皱,神秘人,看来杨行密不只是派了一个严可求,瞬息间,刘鄩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恐怕杨行密想趁这个时机,用兵北方了。
想到这,刘鄩当即站了起来,动作之快,吓了聂金一跳。
“招讨使,鱼!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