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从进一挥手,沉声道:“送过去!”
这小宦官听后,看起来倒是有些失望的模样。
狗屁的燕王,别说是燕王了,朝廷就是给自己封秦王,晋王,他都不能接受的,自己一接,底下的人那就都得接了。
就在这小宦官刚离开不久,陈从进就收到了曹泰送来的书信。
对于曹泰的书信,陈从进看完后,内心是有些怀疑,这是否是曹泰自导自演的戏码,亦或是想以此来要挟自己,索要魏博节度使的位置。
陈从进没有立刻批复,他在等待着军正使郭崇景以及缉事都的密报。
对于军中之事,陈从进一直以来都是十分重视,正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一个人说的话,未必是真的,但是三个互不统属的体系,陆续报上来的,其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当然,任何制度都不可能一成不变,也许随着时间推移,这三个互不统属的体系,也会相继腐烂,但那种情况,显然是不可能在陈从进活着的时候出现。
而在其后,军正使,缉事都陆续送来的密信,也在证实曹泰所言并不假,甚至连曹泰怒斥周绍用的话,都一字不落的抄送上来。
缉事都密报中,还替密探解释了一段,说这个周绍用平日里没有说过什么对大王不满的话,此人兵变,纯粹就是因为喝了点酒,几人互相鼓动,结果脑子一热,就开干了。
至于这些话,陈从进也不在意这是真是假,他只知道,魏博兵乱被很快平息,而曹泰此人,不管怎么说,目前看来,还是恭谨的。
于是,陈从进批文,赐曹泰洛阳府宅一套,赐钱两千贯,绢五百匹,上等蜀锦二十匹,同时,调其子曹肇勋为陈韬亲随。
陈从进在信中直言,李克用所授之国公,乃虚衔,无一钱一绢之赏,虚名也,待大军叩关入阙,届时公侯之赏,何足挂齿。
处理完此事,陈从进在回师的途中,那心里头总是不得劲,总感觉哪个地方的军将要叛乱了。
本来攻下天平,泰宁,宣武三镇,陈从进班师那是高高兴兴的,结果就因为李克用,把这好事给彻底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