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样,追随自己最久的元从。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都未曾品尝过节镇的滋味。
面对陈从进的询问,这三人皆表示,此乃良策,可逐步推行,就是李旋化迟疑的提及,询问是不是应该等到天下大定后,再推行此策。
但此言却被陈从进给否决了,改革军制,其实拖到现在都晚了,只是当时还有朱全忠这个大敌,陈从进担忧影响战事,所以是一拖再拖。
这要是继续妥协下去,越到后面,其实阻力反而会越来越大。
而且,等到这些军制逐步推行下去,后面打下来,亦或是投降的军头,其心理就已经有所准备,他们也就不会有一种被卸磨杀驴的感觉。
就在陈从进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的时候,刘世全却是直言表示反对。
刘世全年龄越大,他越趋向于保守,他并不是担心这些限制,会把自己给限制住,说实在的,他都这个年纪了,就是真把陈从进的位置给自己干,他也不敢干啊。
这么大的地盘,如此众多的军队,稍有不慎,那就不是一人生死的问题,那是举族悬于一丝的风险。
刘世全担忧的是,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把朱全忠斩了,而且天平兵变刚平,泰宁,平卢,甚至宣武,忠武诸镇,其实都没有那么稳定。
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激烈的军制改革,且不提朝廷那边是怎么想的,恐怕中原诸镇会再生波澜。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新任鱼台招讨使刘鄩,其控遏诸军,可都是中原各镇降兵所改编的。
要是鱼台大营出了事,杨行密趁机北上,那大伙不又得风风火火的南下,挽救危局吗?
听完刘世全的忧虑,陈从进点了点头,说道:“刘军使所言,本王自然清楚,这些也只是预案,并非立刻实施。”
刘世全闻言一喜:“大王之意,莫非是等天下大定再行此策,若是如此,那此策乃大善之法。”
“不,到那个时候就晚了,本王之意,今年就要将规制做出来,明年正式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