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钱也不够赏,只能是半逼迫,半威胁的寻了几家商贾,随后给威胜军卒,每人赏钱两百文钱,比起定霸军,那真是差距太大了。
李唐宾气得要死,当即写了一道文书,文书中细数聂金种种劣迹,行军途中故意阻挠,争抢功劳,攻破郓城后独占府库,强掠百姓,私自厚赏,试图笼络军心云云。
但李唐宾不知道,在他写文书之前,聂金打的小报告早就先一步出发了。
信中,聂金说自己对普通百姓,那是秋毫无犯,对于府库,也是即刻封存,等待大王派人验收,自己只是觉得将士辛苦,于是请这些富户,捐赠些许财货。
除了这些外,剩下的全是在指责李唐宾。
聂金说,李唐宾野心勃勃,试图控制府库,以赏其部,欲以此来收买人心。
还说李唐宾在威胜军中,大肆鼓吹自己的功绩,话里话外似有不平之意。
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聂金和李唐宾之间还有些许默契,那就是宣武旧军不能是铁板一块,以至于令陈从进生疑。
但时间一久,矛盾却是越变越真,以至于定霸,威胜二军之间,上到军使,下到军卒,也渐渐变的生疏,不满。
李唐宾在写完文书后,依然是怒气未消,于是,再次找到了聂金,直接责问道:“大王三令五申,不得劫掠百姓,你如今视王令于无物,还搜刮府库……”
还没指责完呢,聂金便是呵呵一笑,道:“李军使可别乱说哦,某可没劫掠百姓,这些钱,是富户自愿捐助的。
还有,府库财物乃军用物资,某代为保管,再说了,本将已经将这事上报大王。”
说到这,聂金冷笑一声,道:“李军使,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至于其他与你无关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还以为,你是在朱全忠手下的时候吗?”
“无耻小人!”李唐宾怒不可遏,拔出腰间佩刀。
“怎么,就你有刀,老子就没刀了吗?”
说话间,聂金也将刀拔了出来,府衙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双方亲卫纷纷拔刀相向。
可以说是剑拔弩张,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