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提点的,而这谁在背后还能看不出吗?
李唐宾长叹一声:“人心不齐,内外相疑,上下相忌,名为制衡,实为掣肘啊。”
范权站在李唐宾身边,笑着说道:“李军使,慎言啊,听说,军中最近来了些人,什么事都不干,就到处找人说话。”
“你想说什么?”李唐宾问道。
“没什么,只是提醒军使,咱们都是汴人,在那边人看来,咱们怕是不那么可信,所以,要谨言慎行啊,”
李唐宾怒气顿生,这帮人是哪来的,他怎么会猜不出,无非就是缉事都这样的探子罢了,这帮人,不偷偷摸摸,还改光明正大了。
“彼虽善谋,却不知军心离散,则战岂能胜,聂金奸人还倚为重任,今诸将各怀异志,谁肯奋死向前!”
范权呵呵一笑,道:“李军使何必着急,这次两路进攻,还有决胜,银安二军,那个什么柳存,想来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
“某说的是这件事吗?”
范权不说话了,要不是这段时间聂金的风头越来越大,自己犯得着理会这个李唐宾,双方的矛盾那是从宣武旧军时代,就一直连绵下去了
就在说话间,一队斥候疾驰而来。
“报,李军使,前方发现一队乡勇,人数约千人。”
李唐宾收拾一下心情,大手一挥,沉声道:“派人劝降,这帮人也能给咱们当夫子。”
正说话间,不远处的定霸军就突然加快了步伐,斥候的情报双方都是共享的,李唐宾收到消息了,那聂金肯定也收到了。
而在大军的正前方,一支约千人的部队,正在急匆匆的赶路,这些人士气不是很高,兵械也很普通,多以长矛,步弓为主。
斥候能认出这帮人是乡勇,便在于甲胄数量很少,而且甲胄的样式也是五花八门的,总之看起来就不是正规军的模样。
在幽州胡骑一接近,这些乡勇就有些吓到了,行军的步伐明显加快,试图在敌人步军抵达之前,赶到军令中集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