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陈从进紧握着拳头,怒骂一声。
一旁的王猛当即说道:“大王,给末将调兵令,就五百人,末将一定将这厮的脑袋给您送来!”
“老子要这厮的脑袋做什么!本王名声这些年为什么不好,你心里没点数吗?”
王猛有些发懵,大王名声不好吗?这都已经太好了。
自从攻灭朱全忠后,军中都已经隐隐有一股躁动,很多人都在偷偷说,大唐都这副模样了,改朝换代近在眼前,大王一登基,大伙不就可以领赏,升官,封爵。
而馆驿外,时溥登上马车,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充满了不屑,陈从进打的主意,时溥心中已经了然。
无非就是打着替自己夺回徐州的名义,对杨行密用兵,同时,自己久镇感化,多少还是有些旧部的,把自己拉上船,肯定对陈从进用兵有好处。
当然,时溥也知道,自己只要答应陈从进,那么陈从进肯定会厚待,礼遇自己,但是,他就是不愿意!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陈从进占了,时溥不愿意,他就是损人不利己,也要这么干,他就是要气气陈从进,他要让陈从进知道,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愿屈服的。
但是时溥没走多久,一队胡骑便冲了过来,厉声呵斥,言前方乃是军事重地,禁止车队前进。
时溥不想与其争辩,于是下令调转方向,只是刚换个方向没多久,又有胡骑冲过来,还是一样的借口,依然是不同意时溥经过。
连续换了几个方向,时溥都走不了,最后还是陈从进派了一队轻骑,告知时溥,如今从硖石,洛阳,郑州,乃至河南大地,战事方休。
然后说,司空是金贵之躯,万一在武清郡王的治下出了问题,到时候天下非议,所以,为了司空好,建议司空往南走,从南阳,走武关道去关中。
这可把时溥给气坏了,这么一绕路,路程可就远了不是一星半点,时溥知道,自己刚刚嘲讽了陈从进,现在报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