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了。
她不该再被判刑,更不该被判死刑。
所以,他会说,留她一条命而已。
陆隽深也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心可以这么偏,又或许南荣琛这不是偏心,而是一种自私。
也许在他的眼里只有南荣念婉才是自家人,他把南荣念婉当成唯一的自家人保护。
这就导致了他无视旁人的委屈,不公,苦难,一心只想保住南荣念婉。
陆隽深冷漠地看着南荣琛痛苦的样子,时至今日,这一切都是南荣琛应得的。
……
南荣琛久久地跪在那,无法起身,陆隽深带着人离开。
车内,陆隽深看着溟野那边的消息,其实陆隽深的本意是抓回南荣念婉,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他没想到溟野会弄死她。
不过,死了也好,免得夜长梦多,一了百了。
江则坐在驾驶座,回头望向陆隽深,“先生,我们现在是回去吗?”
陆隽深降下车窗,冷眼望着跪在那哭得痛彻心扉的南荣琛,冰冷问,“你说若枝枝没能翻案,南荣琛会哭得这么伤心吗?”
“不会。”江则几乎不犹豫地给出答案,“南荣家主对太太的感情一直很复杂,但我很清楚地看明白了一点,南荣家主对太太的感情百分之八十来源于愧疚,亏欠,那不是爱,没有爱,他怎么可能会为太太掉眼泪。”
“没错。”
陆隽深冷冷的升上车窗,“那就让他跪这哭吧,唯一的女儿死了,是该好好的哭一场。”
陆隽深说的是唯一的女儿。
在这场亲情里,谁都看清楚了,谁才是南荣琛唯一的女儿。
第一卷 第715章 好好哭一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