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萌笑了笑:“哥哥你为何最近这么担心吐蕃会打过来?”
泰叹了口气:“河州三年大旱今天才好了一些虽可是对面的大河却是干枯想来对面地吐蕃也差不多吧如果河州今年丰收相比周围几县便有鹤立鸡群之感如我是吐蕃到了没粮吃的时候趁着河水干枯你说我会不会动手?”
“可是大伯就在不远出驻兵。真要是来了也可以救助啊。”
看着往来的人群李泰一笑:“求人不如求己啊!”
“大人大人您在这呢真是让我好找。县衙来客人了。说是您京城地兄弟叫周显?”
李泰一愣看了一眼芝萌:“他老人家来干什么?带了多少随从?咱们可没吃的供给他们。走。咱们回县衙!”
听说周显从京城赶来李泰心里是又激动又害怕。这哥们好久不见当着是想他可是他从京城来。不会给自己带什么不好的消息吧。三人骑马而回刚到县衙门口李泰就喊道:“周兄!周兄!”
“贤弟!想煞愚兄也!哈哈。”破锣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周显身穿一身白衫从内院走出加到李泰就是一个熊抱。可能是分量有点重李泰被抱了一下连忙用手推开:“咳……咳……你他妈要咳……嘞死我啊。我这体、体格受不住!”
周显哈哈一笑:“这不是高兴嘛抱一下怕什么。切。离京城这么久了还是一幅弱不经风的样子。”说完对这芝萌抱拳笑了笑:“弟妹打扰了。”
芝萌还礼言道:“周大哥不必客气。到了河州便是到了自己家咱们河州穷摆不起接待二等子爵的阵势。还望周大哥海涵了。”
周显一愣。嗯。这合阳郡主什么时候跟自己这么客气过?转身一看李泰。心道怕是被这厮征服了吧。不行。一会我得问问。想到这里抱拳笑道:“弟妹说笑了你可是正宗的金枝玉叶到了河州还不是一样?莫谈什么二等子爵了。怪伤和气的。兄弟你说是吧。”
李泰哈哈一笑:“是啊还是周兄说的对来咱们进屋说话!请!”
趁着周显转身之际李泰在芝萌身边小声言道:“今天给我点面子。以后还你!”
芝萌轻声一笑回给他一个白眼李泰装作无事继续前行。
几人进屋周显也不客气直接往椅子上一座前后看了看笑道:“我说兄弟你这地也太破了吧我刚从城南进来好悬没吓着怕是有几千人在拆城墙呢?等进来后才知道几万人都在拆你要干什么啊?就这么个破地方还不够你折腾地了?你回不去京城也不用这么糟蹋东西吧多少这河州是你的窝啊!”
李泰哈哈一笑直接躺在床上笑道:“怎么样这地界好吧要不你也来?到时候这河州有我一个被废的郡王有一个郡主还有一个二等子爵哈哈怕是要热闹死了。芝萌?燕儿呢也不说给倒点茶水。这还用我说吗?”
芝萌点头称是连忙给周显倒了一杯茶:“周大哥请喝茶远道而来芝萌不会看脸色失礼了还请周……哎?别座地下啊。”
周显摸着地言道:“弟妹。别吓唬我座地下我踏实比从椅子上打下来强!”说完又看了看李泰:“兄弟你俩不是要玩我吧!”
李泰哈哈大笑连忙扶起:“看大哥这是吓坏了芝萌在河州这段日子正碰上我脾气不好一句话说的不对那就是拳脚相加啊。我这暴脾气说打就打也不会讲理唉家法不严让你见笑话了。”
周显看了看他俩小心接过芝盟地茶杯小声言道:“弟妹!能麻烦你出去给准备点饭吗?愚兄甚是饥饿!”
芝萌点头应道:“芝萌这就去准备。周大哥稍等。哥哥你好好陪陪周大哥我下去做饭了。”
看着芝盟离去周显好悬没给李泰跪下抓着他的手言道:“兄弟兄弟你真是给咱们爷们长脸了你媳妇太猛了。以前那是说打就打啊。你这是怎么管教的。教教愚兄吧!”
此时李泰的虚荣心已经得到极大地满足拍着周显的肩膀笑道:“哎你我兄弟客气什么。小树要砍媳妇要管这棒头出孝子拳脚出贤妻这不打怎么能行。”
周显弱弱的问了一句:“如此贤弟练成绝世武功?”
“嗯!武功嘛。还差点差点!咱们不说这个了大哥你来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