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东西——暴虐、疯狂、不屈,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绝望。
博人站起来了。
他的膝盖离开地面,一寸,两寸,三寸。
鬼那足以压垮山岳的白金威压撞在他身上,竟炸开了无数道肉眼可见的裂痕。鲜血从博人的毛孔中渗出,瞬间染红了衣衫,将他化作一个血人。
但他依然站着,如同一座在血海中屹立的孤峰。
“不可能。”观众席有人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他疯了吗?”“金色模式怎么可能抗衡白金?”“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鬼盯着博人,眼中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淡漠之外的情绪。
不是惊讶。
是兴奋。
那种猎人发现猎物拥有獠牙时的兴奋。
“原来如此。”鬼轻声说道,“你不是靠力量站起来的。”
“你是靠恨。”
博人没有否认。
他的金色查克拉中,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像裂开的伤口,像腐烂的疮疤,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那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恨。
对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大筒木一族的恨。
对那个名为“辉”的男人的恨。
对自己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逝去的恨。
“很好。”鬼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那我就认真一点。”
锵——
他拔刀了。
那是一把纯白的长刀,刀身没有任何杂质,上面刻满了古老而晦涩的符文,仿佛在低声吟唱着死亡的挽歌。
刀出鞘的瞬间,整个竞技场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
“这把刀叫‘寂灭’。”鬼淡淡地说,“它杀过三十七个开启金色模式的强者,五个白金模式。”
“你会是第三十八个。”
话音落下,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风声。
一刀斩出。
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只留下一道凄美的白线。
博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凭借本能举起手臂格挡。
金色查克拉瞬间凝聚成护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