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以他现在的能力，直接用精神催眠就能把情报全问出来，干净利落。
但这种事绝对不能在张敏面前暴露。
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他有这种能耐，以后审讯犯人肯定天天拽他去当活体测谎仪，
天天去公安局里蹲着搞审讯，别的不说，光耽搁的时间就能让他气得跳脚。
低调，苟住，享受生活，这才是正道。
要是能在不影响自己生活的情况下帮帮国家，他倒是不介意。
说他自私也罢，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全置之度外。
别说什么有人保护，大风起的时候，多少功勋都没办法抵抗。
张敏点了点头，沉吟片刻。
“夜莺潜伏这么多年，极其谨慎。如果看不到足够的利益，发现不了明显的破绽，她绝对不会咬钩。”
她顿了顿，抬眼紧盯着曹昆。
“所以你得主动把弱点暴露出去，让她觉得有机可乘，让她知道从哪里下手拉拢你。”
曹昆摸了摸下巴，装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
过了好几秒，他摊开双手，一脸坦然。
“我这个人吧，作风正派，工作努力，心地善良，待人真诚……我仔细想了想，真找不到什么弱点。”
客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安静得连院子里风吹叶子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李若男慢慢转头看他。
张敏面无表情地看他。
张艳歪着头看他。
三道目光汇聚在曹昆脸上，眼底满是鄙夷。
“瞎说！”三个人异口同声。
“你的弱点是最明显的！”
曹昆被这整齐划一的阵势吓得往后一仰，牙签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我？我有什么弱点？”
他指了指自己鼻子，满脸无辜，“难道是因为长得太帅了，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
张艳身子前倾，凑到他耳边，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字咬出来。
“好~色。”
对面，张敏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对！是超级好色！”
身侧，李若男的手已经精准地摸到了曹昆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
曹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腰杆瞬间挺直，龇牙咧嘴地捂着腰。
“冤枉！这怎么能叫好色呢？”
他老脸不红心不跳，正色道：“古人有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这是怜花惜玉，是怕美丽的花儿无人欣赏最终凋零，本质上是在做善事！”
“不要脸！”
又是整整齐齐的三声。
张敏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用力砸了过来。
曹昆一把接住，抱在怀里，哈哈大笑。
张艳伸手去掐他另一边的腰，被他一个闪身躲开。
李若男伸脚绊了他一下，曹昆踉跄两步，靠在门框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我明天上班都没法坐了。”
“活该！”张敏嗔了一句。
客厅里娇嗔声、笑骂声、打闹声搅成一片，院子里的秋风都暖了几分。
只是，渐渐的，画风就变了。
客厅里的温度飙升，急促，杂乱的气息搅乱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