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踩着碎步追过来，“加点虾皮行不行？”
“你倒是会吃。”曹昆头也不回。
“那是。”张艳理所当然地说。
曹昆把肉从柜子里拎出来，拍蒜、切姜、片葱白，刀法行云流水，案板上发出密集又规律的笃笃声。
白菜剁碎挤水，猪肉剁成颗粒带泥两掺，再加一勺酱油、半勺香油、一小撮胡椒粉。
张艳递过来的虾皮他也撒了进去，拌匀之后又抓了一小撮尝了尝味道。
“盐差一点。”他自言自语地补了半勺，重新拌了两圈。
张敏在一旁和面，手法不算优秀，但胜在力道大，好歹也是常年练武的选手，妥妥的和面好手。
张艳负责擀皮。她做事细致，每张皮都得圆圆的、厚薄均匀，稍微有点椭圆就重来，搞得身边的李若男直翻白眼。
“你这是擀饺子皮还是做手术？”
“有什么区别？都是细致活。”
“得，你高兴就好。”
李若男包饺子的速度飞快，手指捏合间利落得很，不过形状嘛……
每个都长得不太一样，有的像元宝，有的像馄饨，还有一个被她捏成了奇怪的三角形。
曹昆扫了一眼，笑了，“这什么玩意儿？”
“艺术品。”李若男面不改色。
“下锅就散架的艺术品。”
“那就先吃它。”
张敏在旁边听着，嘴角弯了弯，“若男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豪放哈。”
这样的日子好像真不错，颇有种一家人的既视感。
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那是，吃饭嘛，主要吃的是一个氛围，其次是味道，最后才是卖相。”
“媳妇你说得对。”曹昆竖起一根大拇指，颇为违心。
味道要是不重要，那谁还去开饭店？索性直接去酒吧或者网吧吃饭好了。
“那是！”李若男冲着张敏扬了扬下巴。
张敏摇了摇头，满脸无语。
说说笑笑，小洋楼里面的欢笑声就没断过，包个饺子，四人脸上都变成了大花猫。
……
暮色沉沉，四野安静。
小洋楼厨房，水烧开了，曹昆把第一盘饺子下了锅，用勺子背轻轻推了推，防止粘连。
热气蒸腾上来，水雾把厨房染得模糊。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三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这画面有一种很踏实的温度。
“第一锅快好了，谁拿碗？”
“我来。”张敏擦了擦手去够碗架上的粗瓷碗。
奈何个子差了点，踮起脚也没够着最上面那摞。
“哈哈……”曹昆笑了一声，从后面伸手替她拿下来，胳膊擦过她的耳侧，离得极近。
张敏耳朵尖瞬间红透，嗔道：“你是故意的？”
“没有，绝对没有！哈哈哈……你刚才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
张敏抬脚在他脚背上轻轻踩了踩，“你还笑。”
曹昆脸上笑容不减，大手一捞，连人带碗带到了灶台边缘，将佳人框在怀里，附耳低语：
“别乱动~小心擦·枪·走·火。”
“你、你、你……你又想干嘛？”张敏的声音发飘，心神荡漾。
“干！”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