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解决不了,那就申请下乡。乡下有田有地,只要愿意干活,怎么着也饿不死人。”
“下……下乡?”阎埠贵脸刷的白了。
只有听过从农村往城里爬的,哪里有从城里往下乡跑的?
户口变了,往后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我不去!我是城里人,凭什么让我下乡?”
“那你就继续在这儿嚎,看能嚎出五块钱不。”
曹昆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侧头甩了一句。
“对了,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的身份是黑五类吧?
一没工作二没收入三还在这扰民招魂。
你猜街道办来人之后,先解决你生活的事情还是先解决你这个人?”
按照自己吃肉的频率,指不定哪天就要出人命了。
他得开始把院子里的不安定因素清一清了,就从这个阎埠贵开始。
阎埠贵浑身一抖,剩下的哭声全噎在喉咙里,像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鸡,再也叫不出声。
黑五类三个字,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刀。
院子里静了两秒。
等曹昆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院子里才像解了封印一样重新活过来。
“妈耶,我怎么感觉曹昆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了。”
“我也感觉到了,以前还不觉得,自从他当了副厂长之后,他的一个眼神扫过来我都要想想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
“我也是,太可怕了,以后走路都要小心些,别撞到了他,他现在要整我们,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也就阎埠贵这些人头铁,还敢去找曹厂长的麻烦,有今天也是活该。”
阎埠贵木木地杵在原地,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转头看了看聋老太,又看了看傻柱,最后看向地面。
聋老太冷哼一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马,送我回家。”
“得嘞。”
阎埠贵就那么站着,站了好久。
旁边看热闹的人三三两两散了,连一句安慰话都没人丢给他。
许大茂倒是没急着走,叼着根香烟从他身边溜达过去,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三大爷,要不……您真去乡下得了。种地多好,风吹日晒的,身子骨还能硬朗点。”
“滚。”
阎埠贵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吐出这个字,身体颤了颤。
许大茂嘿嘿一笑,吹着口哨晃悠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