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就不能安生一点?”
“咦~~~多大的人了,还拉裤兜,简直没眼看。”
“哕!傻柱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呢,要是知道他连屎尿都管不住,我才不吃他做的菜。”
“别~别说了,我想吐。”
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满眼嫌弃。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边上,捂着鼻子笑得快岔气:
“哈哈哈哈!傻柱你怎么拉裤兜了?”
傻柱双拳紧握,脑袋埋在双膝间不敢抬头,可这样臭气直冲脑门,整个人都快恍惚了。
他们只能咬牙忍耐。
王主任大声喝道:“说话?不说我只能按大家说的对公厕投毒算了。”
“别呀!”阎埠贵扛不住了。
只是拉稀而已,怎么就弄成敌特投毒了?
还有,你家投毒往厕所投,图什么呀?
“阎埠贵,你来说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大过节的到处放毒?”
“王主任,这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只是吃坏肚子了。”
“吃什么坏的?难道是有人对你们投毒?”
“没有,就是吃到坏肉了。”
贾东旭也哭丧着脸补充:“对,吃了就……就窜稀,控制不住……”
王主任眉头拧得更紧:“胡说八道。
曹厂长帮大家代买的野猪肉根本没分给你们几家,你们哪来的肉?”
几个人互相看看,谁都不吭声。
去黑市卖东西好做不好说,真要较真那可是投机倒把。
阎埠贵拉得脱水,脑子发懵,嘴比脑子快:
“不……不是曹厂长的……是黑市买的……不要票的尾货……”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药丸!
果然,王主任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声音冷得像刀子:
“好啊,你们不仅投机倒把,
现在还在厕所门口放毒、打架斗殴,你们真够可以的。”
“不是投机倒把!我们就是……”傻柱想解释。
“你说的不算,全都先送医院,明天再来收拾你们!”
几个红袖章捏着鼻子,找来板车,
将这几个浑身恶臭、瘫软如泥的“现行投机倒把分子”一个接一个抬上车。
板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路,留下一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迹和挥之不去的臭味。
围观的住户们纷纷捂紧口鼻,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这支“车队”远去。
嫌弃、鄙夷、幸灾乐祸……
易中海躺在板车上,身体因虚弱和羞耻而颤抖。
“完了,这次真是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