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脸上,沉声道。
“借粮借出仇了?”
赵大龙嘴唇哆嗦:“我、我们……”
“扣人换粮,这规矩是你定的,还是公社定的?
又或者是你公社叔叔说的?”
赵大龙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不是……”
“要不我让市局的人来跟你们叔侄聊聊?”
最后一句话落下来,赵大龙汗如雨下。
真要牵连了他叔叔,以前招惹的那些人能把他们全家撕吧了。
他将棍子摔出老远,双手不停地摆:
“误……误会!曹厂长,我们就是开个玩笑!闹着玩呢!”
他猛地转头,冲身后那帮人扯着嗓子吼: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秦大牛放了!扶过来!快点!”
几个赵家村的人屁滚尿流地跑过去,手忙脚乱把秦大牛架起来。
年轻人疼得冷汗直冒,左腿歪成了一个不该有的角度,每挪一步就闷哼一声。
陈慧琳和陈慧婷跟着下了车。
娄晓娥站在车门边,纤细的手捏着围巾一角,看着这一幕,嘴唇抿得紧紧的。
曹昆蹲下身,手搭上秦大牛的断腿。
秦大牛浑身一激灵,死死咬住嘴唇。
“别使劲,放松。”
曹昆的手指沿着骨缝一寸寸摸过去,定位精准到毫厘。
宗师医术配合八极拳精通的发力控制,掌根一推,指尖一扣。
“咔嚓!”
一声脆响,错位的骨头被瞬间正回原位。
秦大牛闷哼一声,浑身剧烈一抖,
随即惊恐地低头看自己的腿,剧痛竟然消退了大半,
那种骨头错位的钝痛感彻底没了。
他尝试动了动,竟然真的可以。
秦大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我不疼了,能动了!”
围观的秦家庄村民炸了锅。
赵家村的人也瞪大了眼珠子。
你不是厂长么,怎么还会治病?
这算不算不务正业?
赵大龙看着曹昆站起身的动作,喉结滚了滚,往后退了半步。
这人不光有吉普车,还有这种手段……
曹昆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盯着赵大龙。
“赔偿二十斤棒子面,现在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