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不咱们就在食堂吃吧?”
曹昆耸耸肩,有些怀念刚才那个柔软的娇躯。
“我都行。”
“那就在食堂小包厢吃吧,让食堂准备几个小菜就行。”
苏棠落荒而逃,那诱人的娇躯在夕阳下拉得无限长。
小包厢。
苏棠一口气点了四个菜一个汤,
虽然都是很普通的青菜,在这灾荒年月也显得十分奢华。
席间的气氛比白天轻松了许多,话题围绕医学展开。
曹昆喝了口酒,随口提了几个关于神经修复的全新思路。
他天马行空地将中医的经络气血理论,
与现代神经解剖学做了一番新奇的对照分析。
“……其实很多时候,西医说的神经递质紊乱,
换个思路,就是中医讲的气机不畅,神魂失养。
疏通经络,调和气血,神魂得以安居,
很多精神层面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一番话,听得苏棠和林知微两个顶尖的西医专家都忘了动筷子。
“那具体到操作层面,除了针刺,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影响‘气机’?”
苏棠立刻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里闪着求知的光。
林知微不甘示弱,立刻从西医的角度提出质疑:
“可你说的经络,在解剖学上根本找不到实体结构,
我们要如何通过可观测的、可量化的标准去进行干预?”
一时间,两人仿佛又回到了白天的治疗室,
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竞争。
谁问的问题更专业,谁就能让曹昆多看一眼,多说两句。
曹昆游刃有余,左右逢源。
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关系也比白天亲近了不止一个层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棠的脸颊泛起微微的红晕,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曹昆的杯沿。
“小昆,这杯……我敬你。”
“谢谢你。”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面林知微看着这一幕,闷头喝了一整杯酒,
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那握着杯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