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成。
陈慧琳走到门口，她脚步微顿，
回头看了一眼心乱如麻的宋小婉，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羡慕，有无奈，有害羞……
陈慧琳一走，宋小婉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上。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抬头，
正对上曹昆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
刚褪去一些的红霞又“腾”地一下浮了上来。
她稳了稳心神，重新坐直了身体，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些，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说正事！”
“我给你当秘书的事，是不是得好好聊聊章程了？”
曹昆见她恢复了那副清冷认真的模样，
也收敛了脸上的玩闹，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跟你说说厂里大概的情况。”
“厂里现在我分管后勤、采购、医疗和房产四个科。阿巴阿巴阿巴……”
简单介绍完他负责的机修厂几个部门，曹昆说起了自己最在乎的事情。
“最主要的一点，我事情比较多，没办法保证每天都去厂里上班。”
“你就得帮我处理后勤的事情，没有解决不了的大事别打搅我。”
“最好的情况是你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我可以不上班。”
“这样我当个甩手……”
“停停停……”
宋小婉原本还好好的，可听到后面，
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捏碎。
这哪里是找秘书？
这分明是想找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替你干活啊！
还厂里没大事你就不来？
真要出了紧急情况，我上哪儿找你去？
我们还能心有灵犀不成？”
而且……
真让这个家伙当了甩手掌柜，他岂不是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
那我……那我岂不是成了他的帮凶？
不行！
这绝对不行！
她摇着脑袋，挥舞双手大声拒绝：
“不行！”
曹昆愣了一下，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当不当牛马的大事。
“为什么不行？”
“秘书不就是帮领导干活的么？”
“你要是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