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他被崽崽这样说,恐怕是真的伤心了。
“夫君,您怎么了?”江辞晚连忙过去哄人。
以前都是他哄她,现在可好,身份转变,她也要开始哄他了。
“是崽子不乖,刚刚乱说话,你不是坏爹爹……”她作势要去拍肚子,“我教训他,让他以后不敢胡说。等他生下来。我再狠狠打他屁股。”
“别打。”宋聿修自然是舍不得,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去拍,“我没事。”
江辞晚瞧着他。
还说没事呢,这副伤心的模样就跟她被偷光金子一样,肯定是难过极了。
她继续哄着伤心的男人。
“你放心,我和崽崽不走。我知道你对我和崽崽好,我会好好教他的。”
宋聿修这才应了声,搂着人在怀里,暗自抱紧了些。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两人都已经熟睡过去。
卧房里灵力涌动。
床边那个小小的包袱被打开,一股灵力将里面最大的两粒碎金吹了出去。
虽然已经是里面是最大的,不过还是连颗豆子大都没有。
过程有些拉扯,看得出来金子的主人似乎很是舍不得,心里在犹豫。
不过没多久,两颗小小的金豆子就这样整整齐齐摆在了宋聿修的枕边,像是赔礼道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