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重量————他真的能够承受得起吗?」
离开院落後,涂山镜辞片刻也没有停歇,很快便来到了山脚下的那片竹林。
正坐在竹院外石头上的闲惜春缓缓睁开眼睛,嘴角不由微微勾起,自言自语地轻笑一声:「果然还是来了。」
随着闲惜春的话音刚刚落下,少女踩着竹叶的细碎声响便悠悠地在林间传荡开来。
「?闲先生?」来到竹院前的涂山镜辞一见到闲惜春,不由得露出几分惊讶之色,「先生怎会在此?」
闲惜春微微一笑,道:「我答应了萧墨小兄弟,在他闭关期间,替他护法。」
「啊?先生护法?」涂山镜辞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对着闲惜春欠身行了一礼,「多谢先生,这份情谊,涂山铭记在心。
「呵呵呵————我为萧墨护法,与你们涂山可没什麽关系,不过是看萧墨小友顺眼罢了。」闲惜春从石头上下来,拍了拍青衫上沾着的尘土,从袖中取出一道符篆,递到她面前。
「行,既然镜辞你来了,就帮我照看他一会儿,我去寒山城打些酒,等会儿就回来,若是有什麽意外,你便将这道符篆贴在我这把剑上。」
「好的,先生。」涂山镜辞并不觉得在寒山书院中会出什麽意外,但面对闲先生的谨慎,她还是恭敬地接过那张符篆。
「走了。」闲惜春背负着双手,慢悠悠地踱出了竹林。
闲惜春离开後,竹院之外,便只剩下涂山镜辞一个人了。
少女站在篱笆边上,一眨一眨地望向院中的萧墨。
望着他的模样,少女原本满是担忧的心,仿佛突然间就平静了下来。
看着他的模样,少女心中那块空缺的地方,好像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萧墨,你是个大傻子!」
「萧墨!你是一头猪!」
「萧墨,你好丑啊!」
少女将小手拢在嘴边,做出喇叭状,「悄悄」地骂着萧墨。
「喂—萧墨————」
「萧墨,你能听得到吗?」少女的嘴角微微勾起,「我偷偷骂你,你是不是听不见呀。」
「喂——萧墨......我跟你说哦...
」
少女眼眸弯弯,如春日揉入了酒酿。
「萧墨,本小姐我呀————」
「来看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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