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锦公子心中还是觉得有愧,那么请锦公子春闱好好努力。
未来高中之后,锦公子写的字都价值千金,何况是今日一字一个小元宝呢?”
“这”锦源心中还是觉得不妥。
这真的太多了。
“锦公子若是再客气,那反而不美了。”秦思瑶微笑道。
锦源看了对方一眼,再看了一眼手中的金子,最后看了看自己所写的字帖。
他怎么还会不知道,对方求字没错,但却也有资助自己考试之心。
怕不是对方以润笔费为名,要资助自己日常生活读书的花销。
几番犹豫之后,锦源也没再矫情,他深深作揖一礼:“不知令尊府邸何处,若是小生春闱高中,未来必当报答!”
“一手交字,一手交钱,这本就是公子该得之物,何谈报答之说?”秦思瑶轻柔一笑,亲自收起了墨干的画卷,“既然已经求得字帖,那思瑶便不打扰两位,就此告辞了。”
“这”
霁玥看了夫君一眼。
她跟自己夫君是一样的想法,都想要知道对方的住所。
不是为了攀附,而真的是想未来若有机会,要感谢报答对方。
“小生知道了。”对方不说,锦源也不强求,“我们夫妻二人送送姑娘。”
“嗯。”秦思瑶这倒没有拒绝。
锦源夫妻二人将秦思瑶送出院落。
“两位送到门口就好,我们就先行离开了。”秦思瑶与酩悦坐上了马车。
“还请姑娘慢走。”锦源与霁玥行了一礼。
秦思瑶点了点头,放下了车帘。
“架!”
随着鞭子抽在马儿身上,马车驶向远处,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夫君.这位姑娘是谁呀?夫君当真不认识什么京城的某处秦家?”
站在院落门口,霁玥问着自己的夫君。
“当真不认识。”锦源苦笑地摇了摇头,“你我二人来京城不过一个半月的时间而已,我也整天都在私塾教书,私塾里也没有秦姓之人,我还真想不到是谁。”
“不过.”锦源往着马车消失的尽头,眉头皱起,“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位小姐,而且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像是许久未见的妹妹一般.还真是感觉奇怪.”
“夫君也有这种感觉吗?”霁玥眨了眨眼睛,“见到这位秦姑娘的时候,我也感觉像是见过呢,觉得亲切极了,仿佛认识了很久呢,所以与她聊了不少事情,还跟她说我你我二人的私奔之事。”
说着说着,霁玥眼眸一亮:“会不会是因为这位小姐知道我们生活拮据,故此多给了润笔费?”
“可能真的就如此简单吧。”
锦源拉起身边妻子的小手。
“罢了罢了,不想这些了。
对方出手那么阔绰,哪怕在京城,也不是小户人家了。
只要稍加打听,应该就能知道了。
若是春闱,你夫君我高中了,你我便登门拜访,以谢今日之恩。
而且我若是高中了,以后啊,玥儿你也不用再跟我过苦日子了。”
霁玥摇了摇头,柔声道:“妾身从未觉得与夫君过得是苦日子,只要和夫君在一起,什么都是值得的。”
听着妻子的话语,锦源心中被轻轻触动。
他伸出手,将妻子搂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发丝:“玥儿,谢谢你放心,这次,夫君定给你考个一甲,带你衣锦还乡!”
马车上,秦思瑶将字帖摊开,看着上面所写的八个字。
酩悦也坐在主人的身边看着。
“陛下,那书生写的字,真的有那么好吗?”
这个书生写的字确实不错,可酩悦怎么看,都觉得没有到一字一金的地步
“当然好了,以后啊,还会越来越好呢。”
语落,秦思瑶将两幅字帖卷起,往车窗外轻轻一丢。
两幅字帖如同秋叶一般朝着那一座破旧的院落飞去。
字帖在院落上空飘荡,只见字帖上的八字从纸上脱离,一字一字,印在了院落门扉的左右两侧。
祝二哥与嫂嫂——
“平安喜乐。”
“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