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坐在书房,裴之逸一脸颓色地看着大哥和大嫂。
“大哥大嫂,我是什么人,你们最清楚,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碰那歌姬!”
裴之砚拧眉:“此事不是我和你嫂子信不信的问题,而是那郑姑娘信不信,京城的百姓信不信,人言可畏,若你不能自证,这流言蜚语一时半会不会平息。”
裴之逸抬起头,眼眶泛红:“大哥,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那日同僚宴饮,我不过喝了几杯酒,醒来就躺在那歌姬的床上了。我连那歌姬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碰她了。”
陆逢时问:“你喝了几杯?”
“三杯。我酒量虽不算好,但三杯酒绝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
裴之逸咬着牙,“那酒定然被动了手脚。”
裴之砚沉吟片刻:“那日宴饮,都有谁在场?”
“大理寺的几位同僚,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是其中一位同僚带来的。说是外地来京的商人,仰慕大理寺的威名,想结交一番。”
裴之逸回忆着,“现在想来,那两个人最可疑。宴席过半,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两个商人叫什么?哪里人?”
“我只记得一个姓周,一个姓李。姓周的说是从洛阳来的,那姓李的没具体说,听口音像北边来的。”
裴之逸攥紧了拳头,“事后我去找那位同僚问了,他说那两个人他也不熟,只是在酒铺里偶遇,聊了几句觉得投缘,就邀来一起了。”
裴之砚看向陆逢时:“你怎么看?”
陆逢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裴之逸:“郑家那边是什么反应?”
裴之逸脸色更难看了:“郑家派人来退婚书,说裴家门第太高,他家高攀不起。其实就是听信了外面的风言风语,觉得我是个登徒子。”
“郑姑娘自己呢?”
裴之逸愣了一下,摇头:“不知道。我去找她,但没见到人。”
陆逢时看着裴之砚:“这件事,很大可能是个局。”
裴之逸一听,连连附和:“一定是。大嫂,我真的很喜欢郑姑娘,不想退婚,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