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拱了拱手。
岳振庭摆了摆手:“周宗主不必如此。魔物本来就擅隐藏,我们大家都没发现,又怎能怪你一人?”
东方朔也点头:“岳宗主说得是。现在要紧的,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弄清楚他们为何到如此修为,各地散修,各个宗门为何都没有发现?还有,这几个魔物还有没有同党。”
殿内众人纷纷附和。
周静观重新坐下,看向段逸。
段逸会意,将这几日发现魔修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主要是说给那些小宗门宗主听。
其他六宗,周静观已经事先知会过,对此都知晓。
“此事说起来,不知该说是歪打正着,还是一开始就中计了。”
岳振庭捋了捋胡须,看向段逸:“此话怎讲?”
“这要从最开始在山下撞见北辰家弟子说起,北辰小友,你来说说你之前遇到了什么。”
北辰旻站起身,朝殿内众人抱拳行礼,将自己在山下被追杀的细节详细道来。
严奉年:“照你所说,那噬魂魔在你刚出北辰家就盯上你了?”
北辰旻点头:“晚辈出家门不过第二日,便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起初以为是寻常劫道的散修,后来才发现对方修为远在我之上,且出手便要废我丹田。晚辈一路逃,他一路追,却不曾真的下杀手。现在想来,他根本不是要杀我,而是想让我带路,找到北辰家的入口。”
“那为何又一路追到玄霄阁?”
东方朔追问。
“晚辈当时慌不择路,也知道论道会在即,陆续会有道友前往玄霄阁,想着碰一碰运气,还真碰到陆道友。只是没想到那魔头竟丝毫不惧,还在山脚林中潜伏了数日,暗中窥探护山大阵。”
北辰旻说到此处,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段逸接口道:“此事也怪我们疏忽。这上千年来,魔物从来都不曾出现,山门外的警戒确实松懈了。若非北辰小友被陆小友所救,那噬魂魔恐怕还在暗中窥探,论道会上怕是会死更多人。”
沈归云冷哼一声:“销声匿迹上千年,忽然猖獗至此,竟敢在七宗门齐聚的论道会上兴风作浪,此事必须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