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这样。”
陆逢时已经踱步到了门口,“司命的事,咱们先往最坏处打算,但不必自己吓自己。该做的事一样做,只是多留个心眼。”
叶归尘见此站了起来。
“官家现在还在和诸位相公商议阶段,但眼下情形也无法及时交流,玄霄阁那边是等官家口谕,还是先通知一下?”
“先通知,我有玄霄阁的传信牌。”
陆逢时回应得干脆,“如果真要去北地,需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总不能临了才与他们知会。而且不管司命在不在,玄霄阁都得请。万一真的有事,有他们在,能控制住场面。”
叶归尘深以为然。
陆逢时从芥子袋中拿出玄霄阁的玉符,五色灵力注入其中,很快响起石漱寒的声音。
听到又是黄泉宗的事,自然一口应下,并言最多一日,便会过来。
通知完玄霄阁,陆逢时才回府。
此时已临近傍晚,但裴之砚和裴之逸都未回来。
应是被公务绊住了脚。
待掌灯时分,两人终于一前一后归家,大家坐在一张桌上用晚膳。
坐在旁边的王氏一脸喜色道:“今日相看的那姑娘,我很是满意,聊了之后才知道,她父亲竟然在杭州任事过,说与砚哥儿有些交情。”
裴之砚将口中嫩藕咽下:“杭州一起共事过……”
他想了想,才开口,“婶娘说的,莫不是大理寺少卿郑迁?”
他离开杭州后,郑迁还在杭州任职了半年,之后升任判官,又陆续在金湖北路和河东路任职,去年十一月才升任大理寺少卿。
那时他满脑子都是想着找陆逢时,也没有那个心情叙旧,一来二去,到现在也没找到时间聚一聚。
“不错,就是郑家。”
陆逢时闻言,看向王氏:“我记得他们是有个女儿,但今年应该十九了吧。”
王氏不以为意:“大是大了些,可逸哥儿也不年轻了,况且人家是因为替祖母守孝才耽误的。”
陆逢时点头。
郑家,倒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