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难。但大家凑在一起,还怕他一个右司命?”
范清和眉头一挑:“何意?”
陆逢时道:“右司命是元婴巅峰,加上数名金丹,固守一地,确实难攻。但那是他们全力防御,我们分散攻击的情况。如果,我们这些人集中力量,与他硬碰硬呢?”
帐篷内安静了一瞬。
刘长老闻言,缓缓抚须:“陆小友的意思,是让我们一起打?”
“不错。”
陆逢时点头,“右司命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他麾下金丹数量,便是再多,难道还能多过七大宗门弟子?
“之前他们嚣张,是因为各宗门各自为战,甚至互为堤防。但现在,黄泉宗的目的是放出可能毁掉整个云梦大泽的魔头!
“这也不是寻常的秘境争夺,而是关乎所有人生死存亡的公敌!晚辈以为,现在首要的,还是先铲除黄泉宗这个隐患,不知各位长老以为如何?”
陆逢时的话,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每个人心中沉甸甸的波澜。
道理谁都懂。
但做起来,难如登天。
陆逢时的话音落下,帐篷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位长老各怀心思,目光交汇间,隐有暗流。
范清和率先打破沉默,他指节在石桌上轻叩两下,声音冷硬:“联手?道理不错。但谁来指挥?利益如何分配?战后若有损伤,如何论处?黄泉宗是块硬骨头,啃下来必然伤筋动骨,别到时候魔头没放出来,我们自己先为战后之事打起来了。”
他这话直指核心,点出了联合行动最现实的难题。
信任与权力。
刘长老肩上的雪貂“吱吱”叫了两声,他安抚了一下,缓声道:“范长老的顾虑不无道理。
“不过,眼下局面,若再各自为战,只怕真要被黄泉宗各个击破,或让他们阴谋得逞。依老夫看,指挥权倒不必过于纠结,可设一临时议事之席,各宗出一代表,共同商议决策。至于战后……若封印能保,云梦大泽无恙,便是最大的利益。具体得失,届时再议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