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司队伍后面,保持安全距离。记住行事一定要隐秘,莫要暴露。”
“是!”
阴烁领命,很快出了小院。
高空之上,剑光破云。
叶司主驾驭的是一柄宽厚的土黄色巨剑,载着谭咏三人,稳如磐石。
尚华枝的飞剑则如一泓秋水,泛着湛蓝波光,带着袁素紧随其后。
陆逢时的五衍剑,光华流转,载着赵启泽速度不快不慢,始终处于队伍的中段。
御剑飞行比车马快了何止数倍,但消耗也大。
每隔两个时辰,叶司主便会寻一处荒僻山林或云层稍作停歇,让众人调息恢复。
他行事老道,选择的落脚点都颇为隐蔽,且会随手布下简单的警戒阵法。
途中,陆逢时与几位同僚也有了更多交流。
谭咏性子沉稳,话不多,但对地势勘测颇有心得;程钧略显跳脱,对炼器和火系法术兴趣浓厚;程修戈是他族弟,较为内向,但基础扎实。
袁素温和细心,对草木药性如数家珍。
尚华枝作为除叶司主和陆逢时唯一的金丹修士,气质清冷,但言谈间并无倨傲之色,反而对陆逢时这位“年轻”的同阶修士颇为关注,偶尔会交流几句水系术法的心得。
赵启泽私下对陆逢时道:“尚供奉早年似乎有些际遇,修炼的功法颇为不凡,在水系变化和疗愈上造诣很深。谭咏他们几个,也都是有真本事在身的,并非泛泛之辈。叶司主眼光很毒。”
陆逢时点头。
这支队伍虽然人不多,但结构合理,各有所长,叶司主显然是用心搭配过的。
有这样的同伴同行,初期确实能省心不少。
数日后,一行人已越过宋境,进入三方交错的缓冲地带。
天地间的灵气变得活跃而驳杂,山川地貌也越发险峻奇诡。
远处天际,隐约可见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被淡淡灰白色雾气笼罩的广袤区域,那便是云梦大泽的外围屏障。
叶司主示意众人降低高度,落在一处怪石嶙峋的山脊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