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缓缓把目光调向窗外:“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迹象,那就不得不想个办法让他们当面现形了。”
穆夫人上前:“要就是一招毙命!到了如此地步,没必要再与他们来回周旋了。
“你可以有办法一举坐实晏北三年前私自入京?”
穆昶捋须凝眉,看到旁边还等着复命的进来的第二拨人,便开口道:“你们得到什么消息?”
这二人连忙上前:“一个时辰前,窦允派人去过端王府。
“郡主回到王府,又立刻打发长史韩翌去往枢密院。
“在端王府那个魏章,却正好从枢密院那边回来了。”
“枢密院?”穆昶凝眸,“这么说,他们已经知道了皇上要转移十万禁军兵权予我的消息!”
穆夫人道:“皇上还只是下发圣旨,几个屯营的将领还需要时间才能到任,兵部那边章程也还没走完,晏北会不会从中作梗?”
换句话说,皇帝虽然承诺了交出十万兵马给穆家,也已经给出了圣旨,都只能说明他这边没出问题,只要实际兵权并没有那么快落到穆家手上,那就还存在变数。
“这四十万人属于皇上的兵马,是捍卫皇权所用,连沈太后都无权插手,不论枢密院还是兵部,都无法名正言顺从中作梗。
“晏北倒是没那么容易阻止得了。”
穆夫人吐息:“那就好。”
“但你的话却提醒了我,”刚等她松了这口气,穆昶又话锋一转:“晏北和月棠就算阻止不了,也一定不会眼睁睁放任我达成所愿。
“倘若此时我将计就计,抛出点诱饵加以诱惑,他们怎可能不上钩,不入套?”
穆夫人顿了下:“上什么钩?”
“当然是能让他们主动暴露曾经成亲生子的那个钩。”
穆昶双眼变得阴鸷,右手抓起两颗核桃,嘎嘣一下在掌心碾碎:“既然孩子身上找不到破绽,那就找大人的!
“我就不信,这世上任何一种情况,他们俩都能够应付得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