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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刚刚潜伏下来,晏北就压着月棠蹲了下去。
就在他们前方一丈左右处的廊道上,快步走来了几个黑衣人,以极快的动作推窗入屋。
随后,于那漆黑的大殿里销声匿迹。
“看来还算来得及时,人应该还在这里。”
月棠听他说毕,回头朝着紫宸殿方向看去:“先不要暴露。皇帝不会那么容易就范,先等太后那边的消息。”
……
待沈太后走入大殿之后,皇帝随即与走出帘栊来的阿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他走到沈太后面前:“太后坚持说宫中不太平,儿臣不敢不遵,这就找人去看看。
“只是我四弟还在永福宫,看不到母后,恐怕会害怕。
“不如儿臣先传人送母后回去?”
“不急,”沈太后道,“把你的人带上。我们一起去荣华宫看看。”
皇帝道:“早前太后说光有禁卫守城不安全,听凭太后的决策,调了皇城司入宫。
“如今却还是说宫里入了刺客,真要是查出点什么,第一个要问罪的就是皇城司,太后当真要兴师动众?”
“为什么不?”沈太后望着他,“什么事都不及皇上的安危重要。
“再说,皇城司跟哀家有何关系?等查出来该是谁的罪责,就由谁来担罪。哀家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皇帝握了握拳头:“这天寒地冻的,又是何苦?就是不安全,儿臣更不敢劳动母后亲自巡视。”
“那我就陪着皇上在这等着,”沈太后道,“皇城司今天是谁轮值?让他们带人和侍卫们一起去,省得回头推脱责任。”
她冲皇帝撩了撩唇角:“等到结果出来了我就走,只要确保皇上安全,我吃些苦不要紧。就不知皇上是否还要推脱?”
皇帝袖子覆盖之下的双手已经握成了铁拳。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阿言,片刻后缓声道:“太后这般爱护儿臣,儿臣岂有推托之理?”
“那就好!”沈太后坐下来,朗声道:“那就按刚才说的,即刻让皇城司和禁军营一道巡视内宫各处,尤其是荣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