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震了一下;宝岛海域的龙虾,色彩斑斓,虾须拖出盘外半尺长;人头大的猫眼螺,壳被刻意抛光过流光溢彩;朝鲜巨贝切开后,贝肉莹白如玉,码在碎冰上冒着丝丝白气;八斤老鳖炖汤,裙边厚得像胶冻,在勺子上颤巍巍地晃;佛跳墙揭开盖子,浓香扑面,坛底还咕嘟咕嘟冒着细泡;糖醋黄河鲤鱼,鱼身翘起,浇汁红亮;鹿胎煲汤盛在紫砂盅里,飘着红枣和宽大的参片……
丁家父子费心了,这排场是真够了。
屠小蝉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一眼首席上的李丕昭。
李丕昭端坐如山,面对满桌珍馐面色平淡,目光从菜肴上缓缓掠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微微颔首。
丁酉见状,这才笑着招呼众人动筷。
屠小蝉立刻抄起筷子,朝那只帝王蟹伸了过去。
这么大的螃蟹他第一次见。
席间,丁酉的心思都放在屠老爷子和李丕昭身上,丁冲跟着金蛟和江秀娜套近乎。
屠小蝉就跟司机老刘边吃边聊。
“刘叔,那两个保镖是练泰拳的?“屠小蝉一边啃着蟹腿一边往外努嘴。
“对,跟着老板七八年了,都是从小练出来的,在曼谷打过地下拳赛,手上有人命。“老刘压低声音,“不过再能打,碰上你也是白给。“
屠小蝉咧嘴一笑,没接这话,又问道:“你跟我说说,香江那边是怎么回事,为啥跟你们不对付?“
“主要是业务冲突。“老刘看了一眼主位方向,压着嗓子,“大陆招商引资,老板的四海是做海运的,看好鹏城港口的集装箱码头项目,香江的李沉舟也看好这个项目。李沉舟近水楼台,动用了香江政商两界的关系向大陆施压,大马那边根本伸不进手,老板没辙,这才过来找你家老爷子,希望老爷子的影响力……“
“影响力……”屠小蝉有点蒙圈:“我家老爷子的影响力,还能影响到香江?”
老刘声音虽小,却不曾想到,在坐众人的耳朵都不是一般的好使。
房间内刷一下,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