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舔舐他唇那一刻,他笑了出来。
“这玩意主要针对你们这些有异能的家伙,比如后期的异化者和你们所说的那种新人类,想试试不?”卢岩眯眼问道。
直到这一刻,陈凯才明白自己之前的决定有多愚蠢,才明白那一切都是博士的圈套,可已经晚了,他走不掉了。
我告诉自己,这样的想法不是不可能。而这样的想法,更加让我无法安宁。
“什么?他真的被感染了?张哥,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你要杀掉司马吗?”盟白荣似乎没有想到这个结果,在听到了我的话后,不由脸色大变,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我。
从楼上传来的阵阵喧嚣声中,我可以判断出来,楼上的人不会少于六七个,而且这些人还不是一伙的,否则不会出现这种哀嚎和打骂声。
这是一个我和其他人都感到十分陌生的地段,但是胜在僻静,连丧尸都没有一个。
那声音一直传出去很远,甚至连远在南京的楚天都仿佛听到了,那一刻,他表情陡然大变,痴痴的看着天空,他不知道自己在喜马拉雅山等待了数年,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