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敢缠着不言,明天就敢缠着别人的丈夫。
这种企图破坏军婚,还思想觉悟极其低下的人,她的父母也一定是社会的坏分子,我觉得都要严肃处理!”
宋初六懂了,这是要从根上解决问题。
既然敢惹到绵绵丫头,那确实该好好收拾收拾。
“行,我这就打个电话,回头就让那头查一下,不就是供销社经理么,让他去扫厕所你看咋样?”
“嗯,不错,扫厕所能让他们接受最质朴的劳动改造,同时也能让他们好好接受人民对他们的考验。”
两人一来一回中,唐爱军的前途就被彻底毁了。
而此时在供销社作威作福,欺负小姑娘的唐爱军更是没想到,他顺风顺水的事业,就因为私生女的一时花痴,直接被断送了。
电话是下午打的,人是下午开除的,厕所是当天晚上就扫的,婚是第二天早上离的……
陈绵绵挂了电话,从桌子上下来,伸手指了指唐丽丽。
“谁把她找个地方看好,省得犯病又出来吓唬人。
最晚明天,就有人来把她给带走了。
你们看着的时候注意点,别到时候又被她以救命之恩倒打一耙。”
本来队员们是想着要收拾唐丽丽,争取表现积极点,让陈绵绵撤销那一万字的汇报。
但一听陈绵绵提醒,又都嫌弃地后退一步。
这女的看着不聪明的样子,被她讹上,那真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最后,还是一个女民兵自告奋勇走过来,把唐丽丽给押着关进一处仓库里。
大家都很好奇,明天到底会不会有人把唐丽丽给带走。
不过这已经不是陈绵绵关心的了,唐丽丽不过是个小插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此时烦人的人不见了,两口子终于能好好说说话了。
队员们看他俩对视那情意绵绵的样子,都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咦~好肉麻啊~
“咳咳,队长,您和团长去我们的帐篷吧,现在没啥人,你俩还能说说话。”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陈绵绵和苏不言整整一个多月没见,尤其是还得时刻惦念生怕对方出事,思念就更是翻倍上涨。
将毛孩子托付给队员们照顾,苏不言带着陈绵绵到了帐篷里。
刚一放下帐篷帘子,陈绵绵就扑进苏不言的怀里,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
炽热的双唇紧紧相贴,接吻就像是在打仗一样,攻城略地,让对方感受着自己的急切和思念。
“绵绵,我好想你!”
苏不言声音颤抖暗哑,将陈绵绵紧紧箍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才好。
“我也是!”
陈绵绵在苏不言的嘴唇上狠狠啵了一声,看着他俊逸潇洒的脸蛋,想了想,扯开他的衣领,将脑袋埋进去。
苏不言只觉得颈间一阵刺痛,呼吸更是随着陈绵绵的动作而变得粗重起来。
等陈绵绵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苏不言脖子上明显的草莓印。
苏不言本来就皮肤白,草莓印更像是一朵朵红梅绽放在他的脖颈处,无比明显又带着暧昧。
“嗯,这下看谁还敢觊觎你,”陈绵绵捏着苏不言的下巴“真想把你锁起来,一辈子都只给我一个人看。”
苏不言闻言,勾起了个魅惑的笑容,眼神里都是对陈绵绵的暧昧勾引。
“好哇,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