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三堂叔的,里面埋的是我三爷爷。”贺予诚缓了缓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三堂叔还有其他地,但他说舍不得三爷爷埋得远,就埋得离家近一些,他每年清明也好尽孝。”
张时眠闻言有些无语:“……那他怎么不直接埋自家后院菜地里?那更近!”
南圆满认同点头:“就是就是!”
贺予诚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干笑一声:“不过,就是门前有座坟而已,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你们不是说了,是我祖坟和新家的问题吗?”
“怎么不严重?门前有坟,是阴宅冲阳宅之局。”南圆满指了指贺予诚家,又指指门口:“死者为阴,你家为阳,阴气冲阳,轻则家宅不宁,重则家破人亡!”
“怪不得你家会那么倒霉呢!”
贺予诚听着,只觉得脑瓜嗡嗡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圆满和张时眠格外体贴地给他缓和的时间,三人将行李放下,转身在贺予诚的新房子里转悠。
贺予诚新起的宅子有几分四合院的格局,分别有三间屋子,主屋和东西两屋,靠近西屋还有一间厨房。
瞧着厨房桌上的灰尘厚度,可以看出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住人了。
一靠近厨房,南圆满便嗅到厨房内弥漫着一股阴气,很浅很淡。
张时眠还在看厨房格局时,站在身侧的小家伙便耸动着小鼻子,这边嗅嗅那边嗅嗅,咻的一下来到洗菜的水池旁边,踮起脚尖扒拉着水龙头。
“六哥哥!”南圆满喊:“这里面有东西。”
“来了来了!”正在另一个屋逛着的封景诚应声过来,跟凑上来的张时眠一块把生锈的水龙头硬生生拧了下来。
水龙头刚被弄下来,一块铁片从衔接处掉了出来,当啷一声砸在洗菜池里。
南圆满和张时眠齐齐低头看着洗菜池里的铁片:“这东西……”
同一时间。
通往东门村的小路上,一道清脆的铃铛声陡然响起。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