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就一直吵,时不时就听到她们喊什么死不死的。”
陶安歌有些无奈:“我们找物业反应了,安静了没两天又开始吵,估计今天又要吵个没完,小老板,把你收款码给我,我给你付款。”
南圆满应了声好,在手表上点了点,将自己vx的收款码调出来给陶安歌。
陶安歌付款后,南圆满也没有多留,跟她道别后离开了。
在外面等了约摸一个小时的封裕礼和封朗青见她出来,温声问:“事情处理完了?”
南圆满点点小脑袋:“嗯嗯,哥哥,我们走吧。”
封裕礼和封朗青上前,一人牵着她一边手,带着她往小区外走。
南圆满走着走着,两只小肉手收紧抓着两个哥哥的大手,小脚蜷缩起来,把自己当成秋千在中间荡来荡去的玩。
玩着玩着,在经过陶安歌所说的那栋楼时,一缕阴气忽然扑面飞来,紧接着,南圆满就听到咚咚咚跑步的声音。
旁边楼道大门里跑出了一个瘦削的身影,她抬着手肘捂着眼,没看清前面的人。
眼看她马上撞到封朗青身上,南圆满轻咦了声,叫她:“你是那个……之前跟大哥哥表白的小姐姐?”
刚得知父母要她这么着急结婚的缘由,伤心难过的江画听到这熟悉的小奶音,脚步顿了一下,双目通红的抬头一看,待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兄妹三人时,她愣住了:“封先生……”
南圆满看清江画如今的面相时,小眉头皱得更紧了,仅仅七天不见,她印堂上的晦气更重了,血色也更深了几分,身上还缠绕着淡淡的阴气。
不仅如此,现在的江画看起来也比之前更瘦了,脸颊两侧凹了下去,眼下青黑,看起来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
江画面上露出几分尴尬,慌忙擦掉脸上的眼泪:“你们怎么来这了?是有什么事……”
她话还没说完,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天啊!有人跳楼了!!”
江画下意识抬头看去,就看到吴腊梅从阳台上翻了出来。